反观我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如果阴生子是真的不是封建科学的话,那我确切早就该死了。
此时我正在扎着纸人,店门外公然来人了,还是一个打着油纸伞的老婆婆。
难怪黄五爷要让我穿寿衣睡棺材,难怪我会闻声有女人喊我,那女人必定就是我的母亲,要在最后关头带走我。
她说:“我找你是为了实施当初的商定。”
这件事没人说得清,因为找不到黄五爷就是神仙都猜不出此中的隐蔽。
但是他们那里能找获得黄五爷?并且二傻还把那块跟尸身有关的白布弄丢了,他们又没法跟傻子交换,就只能把我传唤去了。
老婆婆朝我走近了很多,我闻到了一股奇特的香味,那味道就像是身上带着燃烧的古香,照理来讲应当不会从一个老婆婆的身上呈现,可它恰好就呈现了。
黄五爷甚么话都没说,我们两个就这么对视了好久,直至他的眼神变了我才想起首要的事,赶快问他:“我的命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