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姐那边他说帮我办理好了,但是真见到我的时候雯姐还是各式刁难,冷嘲热讽。
要不说,何孟言这小我有毒呢。
我侧过甚不去看他,也不晓得是因为疼痛还是委曲,眼泪不知不觉又流出来,染湿了一小片床单。
终究骂了个够,雯姐嘲笑着嘲弄我:“那天你不都和姐说了么,今后再有那种卖肉的事儿也甭想着你。你的话姐记取,你如何本身不记得了呢?”
我被扯得生疼,却低眉扎眼一言不发。
他既能让我饮鸩止渴,又能让我万箭穿心。当然啦,最后总免不了毒发身亡的还是我。
我说:“您就心疼我一次,这还不是为钱么,珊珊躺病院里等着上药呢。”
看着我又哭又叫,卢川更加冲动,咧着嘴笑了笑,又加大了力道,直疼得我满床打滚,不住哭喊。但是我滚到哪他就抽哪,又快又狠,那一皮带接着一皮带,跟冰雹似的囊括而来,涓滴不带松弛。
我要死似的起伏着胸膛,为这莫名其妙地无妄之灾嘶着冷气。
我真不想承欢在他身下,像个真正的婊子那样浪叫。但有甚么体例呢,我想,为了趟病院的珊珊,我只能眼睛一闭,随他折腾一早晨,第二天数着入口袋的钱持续熬日子。
我还想何孟言也不算难为我,只是千万没想到,这卢川实在是个死变态。
听他这么一说,我反而哭得更短长。
终究我连滚都滚不动了,他捏住我的脸,卤莽地擦了把我的泪水,恶狠狠道:“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雯姐捏着我的脸,用力扯着:“别他妈跟老娘演姐妹情深的戏码!你俩差点毁了老娘的招牌,没让你死去病院陪着她就已经是你雯姐积德积善了!这是看何总的面子,今后再这类事,老娘给你都雅的!”
“啊?”我抬起一张尽是泪渍的脸,“你说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