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月,濮阳涵已不再是初出茅庐的濮阳家大少爷。操纵濮阳家的财力和在社会各界的影响,调集了一批灵修者中的青年才俊。令人欢畅的是,有人提出“疏导”地脉之法,将澎湃狂暴的灵力一缕一缕指导而出,总算使躁动不安的地脉停歇下来。
“将我灵魂封入冰缶,交予冥府。另有一人,与此事无干,望善为安设。”
影象被强行封存,就像被永久放逐在无光的监狱。
顾城越挑选性疏忽了商无期以后的谈吐,正筹办起家下床,就听到了悄悄的拍门声。
另有,方涧流。
顾城越的伤势规复极其敏捷,不过一个礼拜就能拆掉绷带下床活动自如。在这期间商无期又连续来了几次,带些药品和糊口用品。
顾城越一时词穷。
“既然他走了,那这汤就我们喝吧。”方涧流为他盛了满满一碗,“我也是第一次下厨,不晓得做得如何。嘿嘿,小哥,我还不晓得你住的处所离我黉舍实在挺近的啊,难怪那天在奶茶店前面都能碰到你……”
商无期伸手一捏一抓,杯子不但无缺如初,就连内里的水也一滴不见少,凑到了顾城越的鼻子底下,“我不在几天,你就上了冥府的布告榜,来由是挟持构造事情职员,迫使对方利用司南为你寻人。我还想着为你办理办理,没想到你竟然用杏黄令血写了遗书给我,还轰动了紫薇星君。你说,我给你筹办好棺材,算不算仁至义尽了?”
江湖称心的日子,结束得太快。他还没有交友过醉饮千觞的知己,没有碰到惺惺相惜的敌手,就要被关在一个名为濮阳的樊笼中。
岂料商无期和他相处多年,对顾城越的杀人眼神早就熟视无睹,一边把那杏黄纸条展开,一边说道,“毕竟结识多年,我商无期也不是吝啬的人。当天就为你筹办好了一口上好棺材,当然是合葬的那种。嗯,这月梨木的棺材,别人花重金来买,我还舍不得割爱呢……”
那枚烧了洁净的杏黄令上,是当晚顾城越寄送给商无期的传信:
方涧流身上最发财的器官,公然还是嘴么。
“小哥,明天返来这么早。”方涧流关了灶上的火,转过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