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替我向你哥报歉。”
“谁呢?她获咎谁了?”
“哎呀!终究到了。”白果儿用我的钥匙开了门,翻开了灯,把我摔在沙发上。我俄然想吐,她没时候,直接拿来了中间丢着的衣服。我也顾不得是甚么了,吐了起来。白果儿把包着呕吐物的衣服丢到了卫生间,说:“归恰是你要洗的,别怪我啊,起码你不消擦地了。”我当时都听懂了,但已经醉得没法做出甚么反应。躺在沙发上睡了起来。
她嘻嘻一笑,我确认是她。“如何,不准我换身打扮啊!”
“不然你觉得我为甚么不去,我就是想看看你到底无能些甚么。”白果儿说。“公然还是很怂,甚么都没干。”
“倒是挺会说话,‘你今后不会再见到我’,说的像要去死一样。”
“技术还不错嘛,能窜改电话号码。说谁教你的?”
我俩又聊了很多,期间我一向不断地喝酒,仿佛都忘了在喝酒这件事,而等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醉得不成模样了。
“可他如何死了?”
白果儿找来个被单给我盖上。说:“好吧,那你睡吧,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