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义是…统统都是沈碧清逼你那么做?”
姜馥仪提及谎来,可谓是脸不红心不跳,仰着下巴楚楚不幸的看着柳瑟,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不免产生怜悯之心。
“三妹,你……”她使不上半分力量,胸口狠恶的起伏,呼吸都是如此艰巨。
姜馥仪开端大口大口的喘气,对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她来讲,现在的氛围对她来讲都是弥足贵重。
姜馥仪用力点了点头,又弥补道:“三妹,你信赖姐姐,姐姐如何能够害你……”
“你没事吧?”柳瑟淡淡的目光在丫环身上掠过,得救的丫环感激的望着她,忙道:“我…….没事。”
“你…你的确是妖怪!”姜馥仪浑身颤抖,锢着丫环的手也不住的颤抖。
柳瑟拎起她的衣服将她拉到湖边,姜馥仪这会儿满身有力,连半点抵挡的力量都没有了,只能任由别人这么拉扯。
声音软弱有力,细谛听来,有些发颤,想来是怕的。
但柳瑟不会,她不会健忘这个女人几次三番的谗谄她,不会健忘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嫉恨,更不会健忘宿世她溺水前她狰狞可骇的面孔,她觉得上演一出苦肉计就能被放过嘛……
恰是因为这个贱丫头,她才沦落到这个境地,他忘不了她,她又何尝不知。
他们这些人怎会知,她重活一世的每天里,都在痛苦的边沿挣扎,只要一闭眼,脑筋里就是她生前最后一刻的残暴画面。
他的目光沉沉,如寒冰般的黑眸里从没有她的影子。
“不会有人救你的……王妃。”她重重的咬着最后两个字,忽的笑了,甩开了手,毫无防备的姜馥仪便被重重的甩在地上。
她的语气像是诘责,但又笃定无疑,姜馥仪被她盯得内心发慌,她只感受本身将近堵塞了。
她明显已经死了,为甚么还要再返来,是要和她争太子嘛……
柳瑟的嘴角勾着一弯弧度,眼中的寒光却一点点的集合。
丫环一脸的惶恐失措,无辜不幸的看着柳瑟,仿佛在向她告饶。
“去吧,做你想做的事……”男人望了她一眼,又持续手上的行动。
“为甚么?”柳瑟将惊奇的目光投向正若无其事的擦着剑身的男人。
柳瑟冷哼了声,目光中的冷冽令姜馥仪心间一抖。
“你…你个贱丫头,清楚是妒忌我坐上了王妃之位,乘机抨击!”姜馥仪慌得语无伦次。
“只能怪你们太蠢。”柳瑟手上的力道减轻了几分,姜馥仪鲜艳的小脸都被她捏到变形。
她的声音本来就很轻微,说话总给人一种没有力量的感受。她面不改色的说着这番话,掷地有声,果断有力。
“你没有资格说这类话!”清脆的巴掌声在这孤寂的氛围里听的非常清楚。
姜馥仪斑斓精美的脸上划过一丝哀伤,忽而看向不远处的柳瑟,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这不首要,首要的是你很快就会死了。”柳瑟抬眼看她,“精确的说,是生不如死!”
“夫君?本宫?……”柳瑟嘲笑出声,“你对你的新身份适应的可真快……”她摇了点头,故作可惜的模样,待见面前一人影闪来,她忙脱手扶住被姜馥仪推过来的小丫环。
只是越是如许,她心中的恨就更加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