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出征之前,还能再见你一面,霍小玉。
宫门深深,一眼望不到底,云晚箫只能跟着领了一盏宫灯的内侍往前走,垂垂被四周的冰寒气味传染,不自发地打了一个冷噤。
云飞心头一紧,仓猝起家道:“这……毕竟是将军喜好的人,末将不敢暗里群情。”
云晚箫一惊,他言下之意,不过乎只要一个,便是由她带兵完成这截断军势的险棋!
云飞也只要抱拳点头,不消亲身出面应对霍小玉,那已经足以让他舒一口气了,还推委甚么呢?
暮色渐深,长安皇宫早已是星火点点,一一落入云晚箫眼底,竟是让人感觉说不出的孤寂。住在如许一个到处冰冷的处所久了,再多的热忱,只怕也会被这一座座暮气沉沉的宫殿给埋葬,只剩下一具具争权夺势的躯壳,斗了一辈子,最后又获得了甚么?
灼灼的目光落在云晚箫脸上,杜家公子瞧着她寂静很久,凛冽跪倒在地,扬起脸来,已是视死如归的凝重,一字一句隧道:“末将愿往。”
霍小玉掀起马车车帘一角,远了望着商州城外的仓促绿草,悠悠想着,现在的她,只怕已纵马飞奔了百里,会早她一步踏入长安才是。
云晚箫没来及想完,宫中已来了内侍,敲响了驿馆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