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苏浅坐到了钢琴前,回过甚来问顾清琉:“想听甚么曲子?”
顾清琉深受震惊,耳边的曲调仿佛带上了灿艳的色采,是新鲜而富有生命力的,每一个跳动的音符都能看得见,不断地自那翻飞的十指飞溅而出,心也跟着打旋,回转,奔腾,升腾……仿佛有一只手托着你在碧蓝的天空自在遨游,像是一场富丽而不实的胡想,连灵魂都要被吞噬。
顾清琉说着在他耳边含混地吹了口气,苏浅脸顿时就红了,想起昨晚在厨房他被脱得光溜溜的身上只剩一件围裙,被压在橱柜上从前面狠狠地进入就耻辱得将近冒烟:“……你别说了。”
“好啊,如果你不嫌费事的话。”
“洗耳恭听。”
“你如何如许啊……”苏浅有些无法。
“嗯?”顾清琉歪了歪脑袋,仿佛有些迷惑。
“送你的,喜不喜好?”顾清琉从身后将他拥进怀里,低头在他头顶亲了一下。
“这个可不可,”顾清琉重新将他拥住,紧紧地将他监禁在怀中,“你是我的人,你想要甚么东西我天然都会满足你,至于回报,昨晚阿谁算不算?”
“那当然不可,要听风行的还是典范的,我只能选我熟的弹。”
苏浅眼里闪过一丝茫然:“我弹得如何样?”
“这个是……”苏浅伸手摸了摸光滑的顶盖,有些无措地看着他。
“真的吗?”苏浅有些不大信赖地看着他。
他弹的是当下风行的一首曲子,火遍大街冷巷,但是没甚么技术含量,年青人都很熟谙,顾清琉当然也不陌生,一听就听出来了。这曲子固然不难,但是有一个很奇特的处所,就是它的主旋律带着一种淡淡的哀伤,节拍倒是明快,明显是该当舒缓缠绵的曲风却因为轻巧的节拍让整首曲子听起来欢愉又哀伤,两种完整相反的情感交叉在一起,不断地转换,也恰是因为这类自相冲突的气势无处不在让整首曲子获得升华。人听着表情也会变得非常庞大,忽明忽暗,悲喜不定,情感完整被它牵着走。
“要不出去吃也行。”
“能够啊,那下午我出去买菜返来做。”
“你真是我的宝贝。”他如许说道。
“吃来吃去都是这些东西,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