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苏浅想躲又不敢躲,只能呆呆坐着让人占尽便宜。
顾清琉俄然感觉头疼:“我是你男人。”
苏浅昏睡的时候顾清琉有让家庭大夫过来看过,开了些内服外用的药便让他分开了,他喂苏浅吃了一粒,才打电话叫了外卖,他感受本身活了二十多年还没对谁这么好过,心中涌起了一股非常的感情,本身也搞不懂是甚么。
“已经六点半了!”
“这么乖?”顾清琉把他圈在怀里,把下巴搁在他头顶,“那我家小孩成绩必然很好吧?”
苏浅擦了药后那处清清冷凉的,痛感较着减弱了很多,头也没之前那么疼了,被人这么和顺地抱着只感觉困意再次袭来不自发就合上了眼皮。
顾清琉擦完药,恶作剧地在他臀上亲了一下,只见本来那两团白花花的肉刹时以肉眼可见的速率变红,设想着对方被剥得光溜溜,浑身泛着粉色的模样,顾清琉差点就把持不住,从速替他拉好了内裤,将他拉了起来抱进怀里,以额头抵住他的额头:“不是很烧了,看来那药还挺管用。”
他手忙脚乱晾了衣服又冲回寝室拿起手机发明被调了静音,忍不住问身边一脸莫名其妙的人:“我手机如何变成静音了!”
顾清琉本来盘算心秘密冷他一下成果见他吓得脸都白了,刹时就心软了,伸手将他拉了过来,恶狠狠地在他滑如鸡蛋壳的脸上掐了一下:“下次还敢不敢对我大吼大呼?”
顾清琉发笑,伸手拍了拍他软软的屁股,抱着他站了起来:“小屁屁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