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的手工皂还没开端发卖,这边临时只给了一些定金,一家点给了一百文,留了刘青他们在城里住的小院子的地点,表示手上的货卖完就会上门结账,趁便取货,当然也欢迎他们来店里瞧瞧环境。
李氏只当刘青是在逗她笑,刘青也没有查抄,心想比及那一天,她娘就晓得她说得是当真的,还是在开打趣了。
李氏刚在院子里摆了桌椅,端了饭菜出来,现在暮色方才来临,另有些微光,就算入夜了,另有星星玉轮,这里的夏夜,星空格外的亮,在院子里用饭完整看得清楚,还不消点灯。
刘青第一次来例假很不普通,光肚子痛就痛了三天,直到第四五天,小腹还是坠坠的感受,特别的磨人。
“也是。”李氏点头,笑得合不拢嘴,“卖两三块肥皂,就赶得上你奶他们赶一次集赚的钱,另有那么多铺子帮着我们卖,赚头可真真不小呢。这可都是你想出来的,改明儿啊,必然叫你爷奶给你备一份厚厚的嫁奁。”
只是刘延宁明天回家,满脸的庞大,对刘青和李氏说了个爆炸性的动静:“娘,青青,我拜师了,徒弟是江先生。”
当然了,就算一块肥皂卖一两银子,他们家也得不了这么多钱,那些做买卖的都是黑心的,只怕一块五百文的代价,都不肯意付给他们。
刘大爷倒不担忧自家做的肥皂,人家掌柜的瞧不上,他们今儿就是去刺探动静的,不是他吹,那些铺子里卖的肥皂,连他孙女做的肥皂一半都比不上,灰扑扑的,看起来毫不起眼,他孙女儿做的可标致了,晶莹剔透的,说是吃的糕子都有人信,光是卖相这一点就差远了!
刘大爷现在自傲心爆棚,揣摩着就铺子里摆的那些肥皂,一块开价还要一两银子,自家的肥皂如何也能开价到二两银子一块,最低也能卖一两银子。
就连王氏眼红李氏有她没有,也不敢多说甚么,刘青跟刘延宁不一样,刘延宁被他们这些叔叔婶婶供着读书,承了很大的情,如果明面上对李氏和对婶子们态度差的短长,王氏完整能够指责他忘恩负义,刘延宁又是读书人,对他而言名声尤其首要,他当然不敢掉以轻心。
公然祖孙三人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就返来了。踏着暮色,长幼三人脸上都笑盈盈的,看起来非常欢畅的模样。
有好几个老狐狸的店家,看到刘大爷把东西拿出来,当时眼睛都发亮了。
刘大爷归去的时候,美满是飘着归去的,他完整沉浸在被钱拥抱的幸运感里,第二每天一亮,就迫不及待的归去了,他要早点去隔壁这些村庄,问问家里另有没有没卖掉的茶油和花生油,都收了来送到城里去,给孙女儿做肥皂,可不能迟误他们赚大钱。
李氏闻言发笑,她都不敢想这个,“小丫头想的还真美,那要花多少钱。”
刘大爷那一刻是非常心动的,只是刘青感觉本身没体例开店,那就只能多找些销货渠道,薄利多销了,便没有一样这个店家的发起,而是把手工皂均匀分给了同他们合作的店铺。
不过同那些掌柜的算账,可不能说实话,就说一块肥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