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到初八初九的时候,刘家的亲戚总算是走完了,来刘家拜年的亲戚,也差未几走完了,热热烈闹了这么些日子,可算是温馨了下来。
进了屋,一群人又客气了一番,安水底子想归去,却被热忱的刘大爷留住了:“归去做啥?明儿要进城,干脆就在这儿住一晚,到时候我们一块出来,岂不便利?”
实在也没甚么好卖力的,熊孩子们一惯被放养,又因着过完元宵,他们也要去镇上的私塾上学了,初六的时候刘延宁已经带着他们去拜过林夫子,三个小家伙的学习生涯即将开端,刘青也不想拘着他们,就让他们享用一把最后的狂欢。
听到这话,蒋氏内心迷惑,这个时候另有甚么亲戚过来?但她也没有担搁,赶紧停动手中的活计,一边用围裙擦动手,一边仓促往院门口走。
从古自今,搬场这类事,都一样烦琐的令人头疼。
“水根舅。”家里的男人和孩子们都出去玩了,刘延宁因为要温书以是一向在屋里,作为留在家中的独一男丁,刘延宁打了号召后,非常自发的上前要帮安水根牵牛。
恰好听到他们在筹议明天早上几时解缆,几时返来,刘青就顺口问了一句:“爷,明儿我要跟你们去吗?”
幸亏刘青也不是第一次卖力熊孩子了。
只是刘延宁也只能想想,家里现在就他一个男丁,他还要陪客人。这个时候,堂里都是男人在那儿烤火谈天,蒋氏李氏她们也不好畴昔,刘青年纪还小倒无所谓,只要她最合适了。
吃完饭,又谈完闲事,趁着天气还早,得打道回府了。高山叔的老婆金氏,同他一样热忱好客,送他们到门口的时候,瞧见马车上的汤婆子,便非常热忱的道:“这汤婆子想必是出门的时候灌的,水都凉了罢?恰好锅里另有些热水,我帮你灌一壶新的。”
固然天气瞧着还早,但这个时节入夜得早,再过一个时候,便能够吃晚餐了,本日又来了客人,早点开端筹办也无妨。
安水根点头,“我爹前几日有催高山叔快些,再不找好,就怕赶不上延宁元宵后回书院了。我爹说了,迟误谁的事,也不能迟误延宁读书。”
收起左券,屋主又给了一串钥匙过来,还很客气的道:“本来屋子里头的家具,我是要搬走的,但是高山拍着胸脯向我包管,你们都是刻薄人家,不会乱来,我想着能在青山书院的,应当也能放心,家具便都留下了。你们不消再搬太多东西过来,直接用那些便是,只要一点,这些东西我家今后还要用的,还望你们用的时候都重视些。”
安水根还真不愧是安氏的大哥,兄妹俩嘴皮子不比谁差。刘延宁都还没插手科举了,他们家就等着喝喜酒了,这不是说刘延宁必然会金榜提名的意义嘛!
对方美意难却,刘大爷也只能厚着脸皮畴昔蹭饭吃了。。
刘青这才记起来,她睡畴昔的时候,明显是靠在亲哥肩上的,醒来的时候就变成枕在他腿上,连刺目标阳光,都被他的身子挡去了大半,这才让她一睡不醒的。
“老哥这就见外了,你请我,我请你,不都一样吗?再说孩子他娘都筹办了,你们不去吃才是华侈。”高山叔笑道,“何况用饭也担搁不了多少工夫。”
刘延宁不由分辩的扯过牛绳,笑道:“娘舅路上辛苦了,先进屋歇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