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三叔和刘四叔也回过神来,自家可没有把女人往死里揍的风俗,赶紧上前一左一右的架住了刘二叔的手。
倒是刘大爷沉吟的半晌,对刘青道:“不过青青,爷也要事前跟你说清楚了,如果这买卖做不成,分利的事便当我们没提,你为家里做的,爷奶也只能在内心感激你了。”
刘延宁闻言,转头看了刘青一眼,拍了拍她的头,没说话。
这一场家庭大会,除了王氏惴惴不安,恐怕死仇家李氏一个看本身不扎眼,就扔休书下来,后半辈子都活在这类深深的惊骇中。
安氏这才顺着台阶下,连连点头道:“娘说得是,是儿媳妇目光短浅了。”
蒋氏便抿了抿唇,出来打圆场了,“实在老四家的说得也没错,只是青青现在还小,我还想着再多留这孩子几年,现在说嫁奁太远太虚了。再说我跟老头子也不偏疼,对孩子们自来是一碗水端平,备嫁奁也该备一式份的,不然唯独给青青一份重的,这不是让外人也看轻了其他孩子吗?”
蒋氏是有些把这个当烫手山芋的,神采显得不是那么甘心。
刘大爷从他们出去开端,都是把设法往本身和儿子身上揽,半句没提到刘延宁,王氏安氏她们就算再不满,也不敢质疑公婆和丈夫的决定,只能缩着脖子应了。
刘延宁抿唇笑道:“还是等叔叔们有空同婶子们解释罢。”
刘青倒是眼神一亮,没想到刘大爷还能想出这个别例,刚好蒋氏还不想做这个好人,这机会再好不过了,刘青低声道:“爷奶,孙女儿有一个设法,不晓得该不该说。”
刘大爷这话把刘青内心最后一丝游移撤销了,她闻言便道:“那孙女儿就冲犯了,二婶也别怪我,侄女也是为了这个家考量,今后家里如果做大买卖,还要包山种树,请各种长工长工,我们自家人不连合起来,也别想着赚大钱了。”
她现在但是妯娌中最有能够领受婆婆手中家务的,现在瞧着还没多大用处,今后家里只要起来了,她能获得的利,如何也不会比迟早要嫁出去的侄女少。
刘青和李氏便也站在了刘延宁中间。
只是安氏也稳得住,现在眼瞧着公婆是盘算主张要偏疼大房侄女了,连自家男人都不敢反对,她说再多也没用,没得为了这还没有定论的事,热得公婆对她失了耐烦。
定下主张,蒋氏冲着刘青轻笑道:“傻孩子,再如何说你是我刘家的孩子,赡养自家的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只要有大师一口饭吃,就饿不到你,那里有甚么酬谢不酬谢的?”
“只是江先生为人清正,我们贸冒然上前表示,万一用错了体例,不但不是戴德,反而是冲犯。因而我们想了个主张,到时候事真成了,我们家赚的钱分出一份来,记在江公子名下。这江公子是江先生的侄子,江先生仿佛没有嫡子,听曹公子说江先生常日把侄子当儿子管束,我们此举既感激了江先生,也不至于冲犯了人家。何况青青也说过,若不是江公子体贴我们家,把这事同江先生说了,江先生也不至于想到这茬,咱么也不算感激错了人。”
实在这也是理所当然,这个年代的婆婆权威非常之大,掌管着统统媳妇儿,她想休了谁,她那些儿子们的定见都不好使。
刘大爷眼神冰冷的扫了王氏一眼,王氏神采微变,赶紧又垂下头去,刘大爷语气不好的道:“还能给甚么?我倒是想多赔偿这不幸的孙女,一心为着我们家好,却被自家人拖了后腿!但是我真要给多了,只怕家里也不得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