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倒是个不错的机会,李氏越想越炽热,在内心策画了一下。家里说到底现在还是公婆做主,这事是要由延宁提出来,公婆的反应不会太大,再如何说青青也是他们亲孙女,家里能赢利也满是青青的功绩,不算是便宜外人。
女人家手里捏了钱,谁还管名声不名声的?说句大逆不道的,她女儿到时候不想去婆家受气,就算是想招婿,只怕也很多人抢着想进门。
这类恭维的话,刘二叔在村里都听腻了,他还来不及欣喜,毕竟是抢了侄女的婚约,这是侄子侄女和大嫂性子好,特别是侄女性子那么大气,没有见怪本身这个当二叔的,凡是侄女内心有半点不甘心,这事也没体例善了的。
李氏笑道:“这孩子也要跟着归去,我也拗不过,估摸着好日子也就这几个,猜想应当是本日,延宁前两日就告好了假,只等着你们过来了。”
公然李氏猜的没错,这日上午,刘大姑伉俪赶着车,载着刘小姑伉俪,顺道来接刘青他们了。
李氏现在内心更担忧的,反而是她女儿。
即便公婆还念着她女儿的功绩,可王氏安氏那几个也不是善茬,王氏现在都胆小包天,这一旦事关财帛,只怕冒死的心机都有。
固然这些体例都是女儿想出来的,等女儿大了出门子,娘家这些事倒是跟她半点干系都没了,她女儿想出这些体例的时候大师都理所当然,因为她是他们家的女人,吃他们家的米长大,但是等她女儿出嫁,也是一样的理所当然,因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一个女人家如果过分短长,到时候传出去,连婆家都不好说了!
只要公婆态度果断,这事就能成了。
特别是现在,当着大房三口的人面,听着妹夫的恭维,刘二叔的确是无地自容,赶紧挤出一个丢脸的笑容,先转移话题似的把人迎进屋。
固然女儿嘴上没说,李氏也垂垂感受获得,她女儿跟小时候是真的完整分歧了,性子变了,跟她哥哥一样是个有主意的。
最首要的是现在买卖还没做,谁也不晓得好与坏,给江公子都能给,给本身的女人就更没所谓了。
说话间,大姑父和小姑父也绑好了牛,过来同刘二叔酬酢着:“恭喜二哥了,现在不但有个秀才的侄子,今后另有个秀才的半子呢!”
李氏趁着金氏震惊的时候脱开身,告别归去了。
两家的事掩得死死的,大姑小姑家也不晓得来龙去脉,但是方母去报喜的时候,大姑倒是留个心眼,旁敲侧击的问过陈氏,陈氏表示她儿子要在书院读书,这一次由他们当父母的代庖。
女人家再如何短长,还比得过说个好人家吗?
因而金氏这会儿也忍不住在内心揣摩着,照着刘家人低调的风格,刘秀才不声不响的就拜了江先生当徒弟,现在悄悄儿给他们家女人相看人家也很普通,因为换作是他们家,她也情愿借着儿子风头恰好的时候,给女儿选个好一点的人家。
李氏内心稀有了,热忱殷勤的把人送出去。
林氏心眼实不消担忧,王氏甚么性子就不消多说了,至于安氏,却也是个夺目的,平时让她多干点活,帮手顾问着,不痛不痒,安氏也情愿做个好人,可倘若触及她的好处,安氏恐怕说甚么也不会让步。
“本来是如许。”金氏点头,存眷点被转移到另一件事身上,“延宁也要归去啊?青青她姐定的到底是哪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