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之争的风声越来越紧,二郎干脆便不再回王府,只放心在辞秋殿里住着。
而统统优势只是因为他晚生了七年。
何况维摩是她的同父哥哥,二郎是她的同胞弟弟。哪一个都是她的亲人。
她便将话都咽下去,抬手像大孩子欺负小孩子一样,胡乱揉了揉二郎的头。
这里住的是他最靠近的人,按说也应当是最在乎他能不能夺得太子之位的人,但究竟上这里反而最安静。
二郎有耳目在国子学,当然晓得迩来博士们都向他姐姐灌输了些甚么。听快意这么说,便晓得起码她没博士们的“道义”给洗脑。
因为就算正面去争,也必定争不过。
二郎也觉着本身这话问得太有失水准――莫非快意还能给出其他的答复?不过她竟然反诘他,倒当真出人预感。
光阴久了,连二郎都迷惑,究竟是她们太淡泊了,还是他太贪婪了。
但听出了她的天真,也还是忍不住诘问,“若大哥今后容不下我呢?”
“那我就和你一起争出一条活路。”快意说道。就她看来,以维摩哥哥的心慈手软,想必不会“容不下”二郎。可若反过来就不必然了。被人追逼套话,当然不会很镇静。快意便反诘,“你既这么问,想必已经预感胜者是谁了。”
二郎不满的双手护住头顶躲闪,炸毛抗议道,“别把我当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