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才四岁,只听懂大人说姐姐要走了,因而拍动手笑:“哦~哦~该死的赔钱货要走了哦~”可见姜宝娘在儿子面前也毫不避讳对继女的讨厌。
姜宝娘插着腰怒道:“不听话天然要打,我教诲自家孩子干他们屁事。”
王大妈和姜宝娘夙来分歧,为了鸡飞狗跳的事吵过好几次,反之,姜如娘生前和邻里干系都很和谐,两两对比,王大妈更加看不上姜宝娘,暗里里对日子难过的姜如也是多多照顾。明天修士大人提出要带姜如去昆吾山,在王大妈看来峭壁是姜如离开苦海的好机遇,她恨不得缝上姜大河佳耦的嘴巴,不让他们有反对的机遇。
钱师姐眉头一皱,拉过姜如的手撸起她的袖子,果然看到细骨嶙峋的小胳膊上遍及青黑紫黑的印子。
姜如进昆吾山一事算是告终,再问有没有别家小孩情愿去昆吾,众村民回想妖兽来袭的场景,大多人都心不足悸,不肯提自家孩子。只要王大妈和一对想效仿姜宝娘拿孩子换金锭的佳耦跃跃欲试,钱师姐细细扣问,发明两家孩子皆不敷十岁,都推拒了。
姜宝娘当然不是舍不得姜如,她和姜如两看两相厌,刚嫁出去那会儿起过把继女卖了的动机,姜大河甚么都顺着她,只要卖女儿一事死不松口,厥后姜如大了些,无能的活多了,姜宝娘感觉她另有些用处,就没再提这件事。
姜宝娘坐在地上不肯起来:“那我这么多年在她身上花的钱不是白花了?”隔壁刘鳏夫早就给了订金,她如何舍得把到手的银钱吐出来。
姜大河明天面子里子算是丢尽了,他不敢看乡亲们嘲笑的眼神,也不敢开口问女儿,走的没有一丝沉沦,是不是恨透了他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姜大河恨不得找个地缝跳下去,却不得不拉干嚎的老婆,劝:“女大不中留,大人看的起阿如是我们的福分,我们另有小宝呢。”
姜如把这个名字记在内心,义无反顾道:“我要跟大人去昆吾。”
钱迎春直接把姜如拉到身后,隔断了姜宝娘的视野。
“我……我想学不被人欺负的本领……”姜如嗫嚅道,想起爹的话,把头埋的更低了,“可我若不是学习的料子,会被赶返来吗?”
天气渐晚,钱迎春和赵师弟看着姜如自我安抚:“本日固然迟误了一天,也不算一无所获,我们先回昆吾休整一二,明日再解缆招人。”
现在这女修士嘴皮子一碰,就想把人带走,姜宝娘是绝对不答应的,她都跟隔壁村瘸了腿的刘鳏夫谈好了代价,再留继女在家里干几年活,等她年纪到了,就把她许给刘鳏夫做媳妇。
姜大河臊的满脸通红,连连摆手解释:“这……我不晓得她,哎!孩子娘,你如何能打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