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在一边含笑听着,就问道:“太医也是这么说,只是这清热解毒的方剂开了来,如何就不见好呢?”
一个来月那种被勒着头的感受无时无处不在,没有经历过的人,实在难以体味那种难受,而一旦消弭了,那种畅快的感受,真是叫太后娘娘看谁都扎眼起来,当然,看着最扎眼的还是赵快意了。
可这皇家,明显是人丁更多,妻妾儿孙更多,争夺也最为鼓励的人家了,竟然还没有如许的事,那毫不会是不会争,不敢争,而是此时不敢说话,这叫赵快意有点绝望,她还希冀丽妃娘娘出来讲说话呢。
幸而皇后也没拉她多久,护国长公主已经催着她畴昔看太后了。
这话里讨赏之意真是大家都听得出来,可这会儿舒畅了的太后脸上偏就暴露笑容来,指着赵快意道:“说的如许精贵,可见你的孝心了,赏赵九女人!”
“好舒畅啊!这是甚么药,竟如许有效?”太后娘娘竟不由自主的问了,脸上的神采也显得温和起来,不再是先前那种烦躁不安的模样。
再说了,这是侯门令媛,并不是太医,通天下也并没有一套侯门令媛来治病该如何样的端方。
赵快意还是她的那一套, 先看面色神情, 太后一向闭着眼不动,神情委靡, 看起来年纪不小了, 已经是六十几望七十的人了, 不过看起来保养有术, 身材还算不错, 就是有劳心之象。
这话说出来,别说在场世人个个惊奇,就是太后娘娘都猛的展开了眼睛。
说着就拭泪。
赵快意便笑回道:“这是我本身配的一点膏药,配着费事,药材也极难找,有效是很有效的,我常日里也不舍得使的呢,只是见太后娘娘病痛不安,便也就只好拿出来使了。”
皇后娘娘已经拉了赵快意的手, 笑着赞叹道:“真是好个整齐的模样儿,怪道皇姐喜好你,我见了也怪喜好的。”
她喉痛已有十数日,吃喝难以下咽,说话声音也非常沙哑,赵快意点头道:“是的,您尽管放宽解养着,再吃三日药,就能好了。”
南郑侯夫人忙跪下回道:“臣妾并不晓得。”
太后病痛当中,倒是没有这么多心机,听到这句话,她有点不信的反问:“三天?”
皇后微微点头,太后宫中自有专司卖力这些事情的女官,此时就把太后从抱病起到现在的方剂尽数送了来,赵快意一一看过来,心中就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