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夏如玉的那一巴掌,当齐霈站在柳三娘左边,夏如玉忿忿然不管不顾的撕扯着齐霈,没有一分大师闺秀的模样,随后又恳求夏老爷,想与齐霈和离,夏老爷不允,夏如玉愤然摔碎了书房的砚台,以砚明志,断绝父女干系。
二人说了会儿话,夏老爷发觉夏如玉非常怠倦,就道:“明日我再来看你。”
在夏老爷看来,夏五蜜斯迟早都是要做齐霈填房的,齐霈跟着孝王爷有一段时候了,算不上孝王爷面前的红人,但左迁是迟早的事,如许的人白白放走岂不成惜?
夏如玉吃力摇点头,伸脱手想握住夏老爷,在空中胡乱挥动着。
夏老爷眼睛通红,安抚道:“你放心,爹爹会找最好的大夫来,你没事儿的,你信赖爹。”
“老爷!”夏夫人抿着唇,眼含泪光:“五姐儿的事已经传了出去,你说齐霈这是甚么意义,让五姐儿如何做人!”
说到嫁奁,齐霈更是气急,夏如玉嫁出去的时候,嫁奁不过一张罢了,此中值钱的物什少得不幸,自打她抱病以来,夏家分文未出,连看过都未曾,他打心眼里为夏如玉不平。
夏老爷嘲笑一声:“还不是你自作主张惹出来的事,你觉得齐霈非五姐儿不娶吗?今儿人家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如果再催下去,他退了亲,你看看五姐儿如何办!角门进就角门进,有甚么大不了的!你不要忘了,齐霈明媒正娶的是大姐儿,五姐儿就算做了填房,也是要给大姐儿上香的!”
夏五蜜斯迫不及待入齐府的门。
听闻夏如玉卧病不起,夏老爷痛心疾首,苦等夏如玉的聘请,如许一来,他便能够正大光亮谅解这个不孝女。
下人大汗淋漓,脊背发凉的把齐霈的原话一字不落传达给夏老爷,夏老爷沉默半晌,长长叹了口气,想及阿谁小时候灵巧听话的大女儿,悲从心来,他看着下人,沉吟道:“你去给齐霈回个信儿,就说我想去看看齐夫人,五蜜斯的事我与他劈面商讨。”
“这些嫁奁未免太多了些,既然是从角门出去,大张旗鼓的算如何回事,依我看这些嫁奁就省了吧!”
翠竹院哭声一片,齐霈坐在床前,微合着眼,目不转睛看着夏如玉如同甜睡的脸。
“岳父,如玉说,如果能够重来,她不肯再嫁给我,想来也是,我让她受了很多委曲。”齐霈自嘲,笑容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