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顾如玖忍不住想,这个小天子如果真有老爹说得那么好,还是长命一点比较好。
“确切是件功德,”顾长龄抚着本身不算长的美须道,“再过几日,皇上欲封赏有功之臣,我们家有幸得皇上正视,也能得一二封赏。”
“太后可说了是哪一日?”杨氏闻言也不料外,只是问了这么一句。
“真的?”顾如玖眼睛顿时笑成弯月,“这实在是太好了,等皇上亲政,您再争夺一个公爵返来。”
如果两个儿子这般沉不住气,顾长龄早便怒斥了,可开口的恰好是他最疼宠的女儿。对上女儿那吵嘴清楚的双眼,他也卖不起关子,不自发带出两分笑意:“本日给太后娘娘存候时,太后欲让为父做帝师,传授皇上书画,并且进爵为二等待。”
“每天你跟她们几个都这么说,我如何就没看出来。”顾如玖搁下笔,感觉本身这手字看着还行,就是缺了几分风骨。别的穿越女,向来是吹拉弹唱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到了她这里,的确就是给穿越同仁们拉了后腿。
这一点,从平时父兄们提到新帝与周太后的频次不同便能够得出结论。
“夫人不要过于忧愁,事情已经成定局,多想已是无益,”正在跟女儿闲谈的顾长龄抽暇对杨氏道,“更何况我只是传授皇上书画,有甚么可忧心的。”
实际上这也很普通,新帝年幼,又没有强有力的权势支撑他,朝中高低的话语权全在周太背工上,这个新帝便显得不那么首要的。
清楚了自家的定位,顾如玖也就放下心来,她本来另有些担忧,自家因为老一辈的干系,成为果断的太后党,那就有些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