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言轻被他藏起来了。
却没想过他竟会做到这个境地。
宴景禹抬起脸,半眯着眼眸,尾音上扬,“嗯?我有说我要干甚么吗?”
走到房间外的长廊,还未下楼,远远的,他就重视到绝顶客卧里的灯是亮着的。
她又驱车来到言轻的住处,内里没甚么窜改,但衣柜里却少了很多衣服。
因为不信赖,她还特地掰过电脑确认了下,上面标注的确切是已结案,备注栏里,写着言轻于七月五号上午九点出狱。
她实在是坐不住了,也不放心。
“明天,她会联络你。”
“你想说甚么?”他将烟盒重新丢回桌上。
宴景禹前面阿谁数,数不下去了。
明天一整天,她脑海里有过无数个假定,但唯独没有假想过,言轻会在宴景禹手里。
吓得她心悸了下,望着门口的方向,磨着后槽牙。
“要我拆门?”
宴景禹将外套丢到一边,坐在她劈面,抄起桌上的烟盒,烟被抖出来时,他行动顿住,随即响起南焉的声音,“她是明天出来的,但没有联络我,我也找不到她。”
他横扫一圈,在偌大的寝室里并没有梭巡到那抹本应当存在的熟谙倩影。
一进房间,发明南焉就坐在沙发上,他抬手扯开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上午打电话,找我有事?”
放了,那为甚么言轻没和她联络过。
南焉本着离他远点的原则,往中间挪了一寸,就被他毫不包涵的拽返来了。
眉峰不自发蹙起,泛着不悦。
“她是志愿的。”宴景禹笑。
她也实在是折腾不起了。
南焉神采怔然,不成思议的睁大瞳孔。
“言轻?”警察在查到这个名字时,非常不测,“她明天不是已经出狱了吗?当事人冯川前天撤的案,办完流程,她明天上午就被放了。”
她本来一气之下是筹办分开这里的,都走到楼下门口了。
这不已经很较着了吗?
“……”
还用说吗?
南焉昂首看他,舔舐着略微干涩的唇角,“我上午去差人局了”
南焉心底掀起一丝悸动,赶紧回身抵在他的胸膛上,“你别……我好困。”
他眉头越皱越深,扬声道,“南焉,开门!”
还留下一句,“我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菜市场。”
她说了声抱愧和感谢,回身拨通了言轻的电话。
专门为了制衡她的人质,为了让她乖乖臣服,持续做他笼中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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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焉的心提了又提,是摁耐不住的慌乱。
捏她软肋,是他做得最得心应手的一件事。
内里反锁了。
以是,忍了忍,她又返回,直接进了客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