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夫人是知伸谢渊和祁文府联手,筹办替苏宣民昭雪的事情,闻言并没有太多惊吓。
“甚么费事不费事的。”
曹荣让人将银子和房契、地契全数交给了谢家的下人,这才领着曹黎和曹禺告别分开,等着他们走了以后,柳妈妈才将那些东西交给了谢老夫人。
谢老夫人听着曹荣隐带威胁的话,倒是松了口气。
“等你爹昭雪以后,你就能光亮正大的以他女儿的身份呈现在京中,到时候旁人也威胁不得。”
“你的身份也不是见不得人,先不说当初皇上本就特赦了你们母女,并未因你爹连累你们,并且现在你爹的事情更是呈现了反转。”
“皇上现在已经惩戒了曹雄,曹家宗子又这般大张旗鼓的来谢家赔罪报歉、实施赌约,莫非我们还要紧抓着不放非要逼死了曹家人不成?”
谢老夫人才不管苏阮要不要,直接就塞进了她怀里。
谢老夫人嗤了声:“他们倒真是舍得。”
苏阮撩开帘子,从前面走了出来,之前曹家的人来府中时,谢老夫人便叫了她一起在旁听着,以是曹荣的那些话她也听了个明白。
谢渊在旁皱眉道:“母亲,你为何同意跟他们和解,这曹家高低都不是好东西……”
谢老夫人回身叫了声:“阮阮,出来吧。”
谢渊听着谢老夫人的话后,想想皇上的脾气,若真对曹家想要一压到底,就不会说出让曹家来谢家赔罪报歉的话来,这一方面是经验曹家,别的一方面也是想要息事宁人。
但是如何能够。
谢老夫人将那一沓房契和地契直接交给了苏阮:“这些给你。”
过后返来以后,谢老夫人怕被人发觉肇事的是苏阮,便让府里的人散了动静出去,说那一日替谢青阳出头的并非谢家亲子,而是谢家世交的儿子。
曹家吃了亏,谢青珩也借大皇子跟太子表了忠心,他们也拿到了赔偿,见好就收的事理谢老夫人比谁都明白。
曹荣说道:“谢家女人用不上,苏家女人呢?”
“我晓得老夫人带人刻薄,定不会虐待了六蜜斯,但是这些东西多一些也不是甚么好事,不是吗?”
曹荣假装没闻声。
曹家晓得那日带头肇事的是苏阮了?
说完对着曹禺道:
“眼下青珩刚跟了太子,你又掺合着户部的事情,这中间另有阮阮和荆南那边的费事,这事儿到此为止恰好。”
“你说你想要将来想要立户招赘,便不能甚么都没有,你几个姐姐还未出嫁,我也不能给你太多私房。”
中间一向站着未曾吭声的曹黎脸上暴露喜色,只感觉谢老夫人的话有些欺人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