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四爷?”
金宝说道:“大姑奶奶和二姑奶奶还在老夫人那边说话,瞧着恐怕还要一会儿才分开。”
橘子叫了一声,扭头时大眼看着他,里头满满都是不欢畅。
这件事情裕妃知不晓得?
窗外俄然传来一声纤细的猫叫声。
祁文府将那些灰烬推到一旁,才说道:“那等大姐她们走了以后,我们再出府。”
那黄毛猫儿听到叫声,立即便朝着这边窜了过来,身形矫捷的踩着窗外的梅树便攀着上去,然后在枝桠上一踩,想要借力跳进窗口,却不想那树桠“咔擦”一声,树枝儿带着猫儿跟着树上的雪一起扑簌簌的便朝着地上落了下去。
祁文府脸上神采变幻不竭,沉着眼看着那信纸上的笔迹时,紧抿着嘴唇。
祁文府揉了揉橘子的脑袋,俄然说道:“金宝。”
“喵~”
仿佛是听到这边窗户被推开的声音,那猫儿扭头朝着这边看过来,歪着脑袋目不转睛的盯了一会儿,睁着水汪汪的大眼“喵”了一声。
祁文府想要细细察看一番,看能不能从中找到甚么线索,如果能找出薄翀支撑的人就是最好的……
祁文府拦了金宝的手,抹掉了脸上沾上的雪花,然后用手谙练的挠了挠橘子的下巴说道:“脾气还挺大?”
金宝去了门房一趟,让人备好车后就返来了。
不然如果让祁韵晓得他出去,恐怕又得唠叨他半天。
祁文府唇边溢出笑来,朝着那猫儿叫了声:“橘子,过来。”
他们这些年一向暗中想要让宇文延代替了太子的储君之位,那他们晓得他们一向觉得帮手宇文延的薄家,实际上是在帮手其别人吗?
谁也不晓得那些人想要干甚么,更不晓得他们的目标是甚么。
苏阮将谢老夫人和越荣的事情简朴说了几句,哪怕只是寥寥数语,但是祁文府还是是发觉到了苏阮在信中未曾直接说出来的担忧。
如若薄家屯兵的事情当真是为了那些人,那他们所图的又如何能够是小事?
祁文府笑起来,用力揉了揉橘子身上和婉的毛发,不晓得如何的就俄然想起了苏阮来,那日在梨园春里,那小丫头抱着柱子瞪圆了眼睛的模样,像极了面前的橘子。
“还没呢。”
祁文府靠在太师椅上,手指悄悄拂过膝盖之上,感遭到那边传来的模糊刺痛,眉心微蹙起来。
如果暗中真有这么一小我,操纵薄家谋财,借用二皇子阵容谋事,乃至于埋没在暗处不被任何人发觉,就连宇文延也被骗了畴昔。
“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