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大逆不道,抱着他父亲牌位带着荆南乱民长跪于宫门之前,更调拨别人血染登闻鼓,借此逼迫皇上低头审案,惩罚母家,她虽有委曲却也折损了天家颜面,不敬君主,更无德行。”
钱太后眼中带着喜色:“皇上胡涂!”
明宣帝对劲一笑:“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
谢渊固然也惊奇安阳王的发起,但是却并没有感觉这发起有甚么不好的。
谢渊直接伸手挡着。
明宣帝微眯着眼,也是有些没有想到安阳王妃竟然会发起,让苏阮入了言郡王妃的膝下。
无权无势,没有家世背景,不管是议亲还是其他,苏阮都会亏损。
明宣帝神采微变:“母后,此事是郡王妃自请……”
明宣帝扭头:“母后?”
“更何况天子莫非忘了宫门前的事情?”
“苏阮现在失了父亲,虽有谢家心疼,可毕竟力薄了一些。”
明宣帝之前一向在为这事头疼,现在安阳王佳耦这话,倒是给了他个不错的设法。
“猖獗!”
“如她这般不顺不敬目无尊上的人,皇上不加惩办已经是恩德,怎能让这类放肆张扬,不守女子贞贤妇德之人入言郡王府,攀上枝头做凤凰?!”
“太后娘娘所说不实。”
陈氏本来怯懦,一向站在一旁不敢吭声,但是此时听着钱太后句句指责苏阮,恨不能将她贬进泥地里,倒是气得浑身颤栗。
陈氏抿抿嘴,哪怕内心不肯也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
那些宫人上前一步。
“猖獗!”
寿康宫里的宫人直接上前,谢渊神采瞬变,大步上前直接横身一挡,便将并肩而立的陈氏和苏阮一并挡在了身后,昂首正对着那些宫人。
可低了,却又会让朝中大臣天下百姓群情,寒了那些戍边将士的心。
谢渊神采一变。
“苏阮是女子,就算认在言郡王妃膝下,莫非要她以女子之身秉承了言郡王的爵位不成。”
如果她情愿入了谢家属谱改了姓氏,当了谢家的女儿也就算了,谢家能借名给她让她权贵,可苏阮性子固执,又碍着苏宣民的死因,断无能够改姓谢氏。
她如有所思的看了安阳王妃一眼,便赶在陈氏开口之前拉住陈氏别的一只手。
“她是自请,但是其别人却不晓得,旁人只会感觉皇上是想拿言郡王府做情面。”
安阳王妃正想说话,没曾想之前一向未曾开过口的苏阮倒是俄然出声:
“……”阮阮?
苏阮眼底惊诧之色不过半晌,模糊猜到安阳王妃他们想要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