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荆南大旱,南魏反叛,京中赈灾之事频频波折,厥后荆南到底出了甚么事情,谁也不晓得,只晓得苏宣民是被谢渊亲手斩杀于阵前的。
谢老夫人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外门管事,另有被砸碎在地上没名字的牌位,皱眉道:
“那是你弟妹!”
却不想手才刚靠近,本来神采木然的苏阮倒是发了疯一样,用力一把抓着谢渊的手就恶狠狠的咬了下去。
陈氏神采惨白,打过苏阮以后就一把抱住了她:“别说了,你别说了,我求你别说了……娘不嫁了,娘谁也不嫁了……”
她感遭到陈氏不住颤抖的身子,靠在陈氏肩头,黑沉沉的大眼就那么看着谢嬛等人,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是孽种,我爹叫苏宣民。”
谢老夫人见她们面色惶惑,忍不住瞪了眼肇事的谢嬛,沉声道:
沈棠溪目光微深,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苏阮说道。
谢青珩眼更是震惊,苏阮的父亲,竟然是荆南知州苏宣民?!
那他们宣平侯府成甚么了?
说完她扭头对着谢青珩说道:“珩儿,你去沈相府,把小六带返来。”
谢渊大步走到陈氏和苏阮身边,伸手将陈氏拉了起来,然后伸手去拉苏阮。
谢老夫人眉心紧皱。
苏宣民是甚么人,当初京中最年青的六部郎中。
“我爹叫苏宣民,永成二十四年进士,原户部郎中,元启元年调任荆南,任荆南知州……”
谢嬛哭闹间,直接指着苏阮仇恨道:“我看她就是父亲和陈氏生的孽种!”
……
她声音很嫩,细金饰软,可说出来的话,倒是叫统统人都神采大变。
“父亲!”
王氏见谢老夫人没反应,不由急声道:“母亲,您倒是说句话啊…”
谢渊身居侯位,说一不二,就是她丈夫谢三爷见了谢渊那都是怂的,更何况是她?
“你说我混闹,可她苏阮要不是父亲的私生女,父亲为甚么要那么护着她,我不过是说她一句,他便恨不得打死我,可苏阮不管做甚么他都把她护进了骨子里。”
谢嬛神采惨白,猛的退了半步。
谢老夫人和谢青珩都是同时出声。
苏阮倒是半跪在地上,手中拿着碎裂的牌位,直直的看着谢嬛:“元启七年,荆南大旱,颗粒无收,朝廷下旨赈灾,运粮官船沉凿南河,荆南苦等两月,无一米一粮,一草一木,饿死三千余人……”
苏阮垂着视线时划过抹庞大,抬眼时倒是一把抓着地上的碎片就朝着谢渊胸前扎去,那模样让得统统人都惊呼出声,可还没等靠近,谢渊就俄然伸手朝着她后颈上一敲。
谢渊抱着苏阮,抓着挣扎不已的陈氏大步分开,身后谢家的人早已经乱成一团。
谢老夫人听着耳边吵嚷,只感觉脑筋乱成一团。
吴氏闻言顿时一颤抖,她哪敢去找谢渊?
先帝驾崩以后,新帝即位当年,苏宣民便调任荆南,任荆南知州。
“老二的脾气你们最是清楚,陈氏和苏阮既然已经进了我们宣平侯府的大门,那就是我们侯府的人,你们别想着在她们身上动心眼,不然惹得他起火,连我也保不住你们。”
谢渊神采黑沉的丢脸。
“啪!!”
王氏急声道:“但是陈氏……”
她一向都迷惑二儿子为甚么会那般放纵苏阮,包庇陈氏,可却如何都没想到,苏阮会是苏宣民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