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设应了声是,带着平翠出去,秋蓉手里端着盘小点心,挑开帘子走出去,脸上带着笑。
只是光想想这笔银子现在在她手里管着,而即将不归她管,想想她就非常的惶恐,畴前的中馈之事她不怕老夫人不帮她,可这回是要姜筠的嫁奁,老夫人必定不会帮她的。
底下的人只要忠心,姜筠就待她们好。
李掌设点头道:“这二夫人现在瞧着是更加的吝啬了。”
李掌设笑道:“哎呦我的蜜斯,你睡觉那里打呼,你只在床上翻跟头。”
何氏虽心疼那些银钱即将不归本身管,可办事还算是利索的,总归老夫人已经发了话了,再拖着也还是要还给姜筠的。
温氏这话说的很直白,叫公中把先头姜筠娘的嫁奁还给姜筠。
姜筠娘的嫁奁虽很多,可她娘毕竟只是成国公府三房的嫡女,成国公三夫人虽宠女儿,能购置的嫁奁也有限,不过就是份嫁奁罢了,怎的就这么没出息。
秋蓉嘻嘻的笑了声,她到姜筠身边不久,这是第一回见主子这里盘点东西入册,看那一箱箱的金银金饰,只感觉目炫狼籍。
姜筠睡觉不诚恳,常常踹被子。
她想到宿世姜筠的惨痛,不自发的打了个寒噤,程文佑问道:“如何了?”
姜筠坐起来问道:“哥哥呢?”
姜筠瞥见小册子上有几页子记的满是书画,姜筠对着李掌设道:“那些书画就不消搬入库房了,看看有没有潮湿发霉的,搬到内里晾一晾,然后摆到书房去。”
姜筠有些咋舌,这温氏竟然能为了她的嫁奁同何氏唇枪激辩,这如果不明环境的,还觉得温氏对她这个先夫人留下的嫡女有多好呢。
何氏面色变了变,才认识到本身被温氏带偏了。
“谁贪了,总归不能是三弟妹这类不管事的人贪了。”
现在这府上委曲了谁也不能委曲了姜筠,这卫国公府一大师子说不定今后都要靠着姜筠呢,这点何氏也明白。
巧荷笑道:“哪有蜜斯这么比的,把银钱和孩子比。”
何氏垂着头不说话,老夫人咳嗽了一声,何氏才不甚甘心道:“儿媳晓得了,转头就叫人拿了票据去对,估计要等两天,那些东西儿媳也要盘点盘点。”
姜筠迷含混糊中感受肚子有些饿,展开眼便见李掌设笑道:“蜜斯醒了,奴婢正要叫你起来用晚膳呢。”
两天后何氏亲身带了人去迎筠院对票据,姜筠看着那票据上列出的每个铺子的红利,偶尔瞥见有亏损的,第二个月立马就持续红利了,不得不平气何氏,这么大一家子,这么一个小铺子出了状况都能立马被她发明并且改正。
姜筠哼哼了两声,唇角勾起,带着抹幸灾乐祸的笑。
姜筠从盘子里捏了块糕点放到嘴里,秋蓉才道:“院子里放了好多东西,路都快堵上了,我刚在外头瞥见了二夫人,二夫人瞪了我一眼,我做错甚么啦?”
李掌设对着平翠道:“你同我出去瞧瞧夫人的那些嫁奁,盘点入库,你也打个眼熟。”
老夫人瞪了何氏一眼,何氏正为即将要离手的一大笔银钱感到心焦,老夫人皱着眉头道:“老二家的,转头你叫人拿了票据去对,把阿筠母亲留给她的嫁奁抬到迎筠院。”
姜筠微微有些惊奇,随即看到何氏僵在脸上的笑容,就明白了,温氏再不喜好她,她毕竟是要嫁出去的,能够让一向压抑她的何氏不舒坦,就值得温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