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筠在看到他的脸时就愣了,迷惑道:“外祖父。”
姜筝警戒的看着他,许明纵唇角微扬,轻笑道:“她都叫我外祖父了,我向她借个手帕有甚么?”
姜筝扭头道:“我感觉我表哥都雅。”
姜筠微微一笑,冲着平翠使了个眼色,平翠道:“我家蜜斯是卫国公府三蜜斯。”
这两人本来在说许明纵的事情,一转头便扯到了秦元青和程文佑身上,女人家谈起姣美的少年天然有说不完的话,更何况还是定了亲的女人,姜筠本觉得姜筝把她爹娘的事情忘了,刚松了口气,便见她肩膀一耸一耸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他听了特别的好笑,那家人可不是他的祖父母,他父母祖父母可好好的待在定熙的国公府里呢,晓得他们不会来接他,他便在那一带的孩子里玩开了。
许明纵喝了那杯已经将近凉了的茶水,想到这么多年有家不能回的日子,最宠嬖他的祖父和父亲都不要他了。
说罢便甩袖走了出去。
一起上姜筠都在说话转移姜筝的重视力,姜筝扯了扯嘴角,道:“是我想不开了,倒叫你来安抚我。”
只是不知是谁惹他生了这么大的气,姜筠同他也不甚熟谙,扭头对姜筝道:“不管他,我们上去吧。”
平翠大惊,忙把姜筠护到身后,姜筝皱着眉道:“这位公子,向女人家借手帕,只怕有失安妥吧。”
姜筠摆头道:“我哥哥就是都雅。”
他那会在一群男孩里算是领头的人了,那群穿戴粗衣麻布的小少年兴冲冲的拉着他一起去见世面。
记得有一年村庄里都传县城里来了大官,那些人也说不上来是甚么官,只闹哄哄的说要去看。
姜筝拍着胸口道:“刚吓死我了,我还觉得是登徒子呢。”
认错人,把人家十六七岁的少年认成外祖父。
“我表哥都雅。”
姜筠笑着躲开了,见她似是忘了姜三爷和万氏的事了,便持续逗她,正色道:“我虽想不出我哥哥长的欠都雅的模样,但若他真的长的欠都雅的话。”
姜筠道:“我方才也愣了,他长的同我外祖父太像了。”
她这话是对着许明纵说的,许明纵刚好也面对着她,闻声她这话眉眼一跳,神情愉悦。
许明纵走后,姜筠同姜筝进了屋,小二上了茶,退了出去,姜筝道:“我还想你如何会俄然管个公子叫外祖父呢,本来竟是你表兄。”
姜筝见她对劲的小模样,笑着要拧她的嘴,道:“你就狂吧你。”
坐着牛车赶了半天刚好赶上那大官要走,他远远的看了一下,那被县令县丞簇拥在中间的可不就是他的伯祖父嘛。
说到这里,眉眼间已经充满戾气,许明英让他的眼神看的有些惊骇,扭头道:“你真是不知所谓,最好诚恳点,不然你如何返来的,我就能叫你如何滚归去。”
姜筠见她还在为姜三爷和万氏的事情忧心,翻开马车帘子道:“不说这个了,前面有了酒楼,我们出来坐坐。”
姜筠面色大窘,她那里是叫他外祖父了,此人如何占人便宜呢,开口道:“公子,我不是用心的,只是公子的长相特别像我外祖父,才会比较迷惑。”
养他的那老两口前后没了,他一小我找人葬了他们,坐在屋子里特别的孤傲,没人管他,村庄里的都不熟谙他,只说他不幸,小小年纪,父母便没了,现在连祖父祖母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