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门再次被人从内里推开,姜筠和程琳站在门旁看着两人身边一片狼籍,茶水碎片全都混在那边。
“你主子如何同你说的,说本公子喜好拈花惹草,还是好色成性?”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许明纵的神采,抬眸垂首之间,媚眼如丝,将手伸到腰间勾起束带,指尖轻挑,水芙色的外衫滑落在地。
她也不是甚么不谙世事的蜜斯,对这些公子哥儿在外头玩乐找女人作陪也晓得一些。
她捏动手心,深吸了口气,走进屋子,关了房门。
悄悄打量了下程静凝的神采。
许明纵勾唇一笑,他看出来她口形比的是甚么了,“该死。”
“那你主子有没有同你说,我最喜好的事情便是杀人,看谁不爽就杀谁。”
程静凝气的把手里的鞭子在地上甩了一下,冲着香茹道:“滚出去。”
她低头瞧着他掌心留下的鞭痕,白着脸道:“为何不躲开。”
“那如果那种硬骨头,如何打都不平气呢?”
香茹羞怯的看了他一眼,见他没有说话,大着胆量往他身边凑,眼瞧着美人就要入怀了,许明纵俄然道:“你身上的是甚么香?”
待人都走后,许明纵端坐在椅子上,声音清冷道:“谁派你来的。”
程静凝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就是抬不起来,硬是叫程琳和姜筠拉了出去。
香茹双手撑在空中上,转头楚楚不幸的看着许明纵。
香茹赶紧忍痛从地上爬起来,走了出去。
程静凝看向许明纵,冷哼道:“如许的女人,你不嫌脏啊?”
许明纵不动声色的看着她,香茹女人抬起手,正要拔掉头上束发的簪子,便见许明纵碰了碰腰间的佩刀,再看他那冰冷的眼神,不带任何□□,整小我打了个寒噤。
世人酒足以后,各自散去,程邵祺对着许明纵道:“本日喝的不纵情,他日再聚一聚。”
许明纵含着笑道:“那就得劳烦阎王爷叫他佩服了。”
姜筠道:“是巧啊,一别数月,还未恭喜表哥赈灾顺利呢。”
许明纵官职不高,是以旁人还是称呼他为许三公子。
他这一声倒是解了围,香茹执起酒壶为七皇子倒酒,而后便退回了原地站着。
程静凝愣了一下,许明纵松开鞭子,道:“鞭子韧性极大,郡主用的时候可要谨慎些。”
明显能躲开的。
她归去就派人探听,才晓得他便是成国公府里新回府的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