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垂垂,她握住桌沿的手指缓缓松开了,潮涌的情感仿佛也退了下去。
他又是一步截了她的来路,完整不筹算放她走。
“别摆出一副受伤至深的模样!”景明忍怒道,“说我傲慢,你也没好到哪儿去。狷介,脆弱,矫情。我为甚么说那句话?当时你喜好我,喜好我甚么?因为喜好我你做过甚么,是跟我剖了然还是我问你的时候你承认了?都没有。如果当时你承认,我再混也不至于说出那种话。——我说不会喜好你,有甚么题目?”
没想他冷冷讽刺一声:“你这类人,我真的很猎奇,你喜好过我,然后呢?”
杜若:“你的喜好就很初级?!“
她昂首,红着眼睛:“我要归去了!”
景明看着她,没有辩驳,没有气愤,悠长地没有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