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等着时候的工夫,便让春杏将木箱拿出了木匣子,开端盘点里头的发叉金饰,再细细辩白出处,“寻到铺子,全都退了,再将银票存去钱庄。”
与此同时,灯火照不到的暗处,大理寺的侍卫,转头瞧了一眼正躺在太师椅上的主子,而后走出来望着劈面驶来的马车,笑着摇了点头,“又来了一个。”
越靠近城门,脚底下那车轱轳子碾压在石板上的“嘀嗒”声,愈发地空旷了起来。
即便是韩国公府,也难逃其究。
百花楼门前乱成了一团。
乌黑的细雨底下,顷刻亮起了零零散散的灯火,从远处辉映了过来,越来越亮。
姜老夫人酉时才回,同侯夫人聊的甚是投机,返来时脸上还挂着笑,忙地叮咛安嬷嬷,“瞧瞧那丫头如何了?”
就凭韩国公府在朝中的职位,对方定会有所顾忌,谁知那人压根儿就没当回事,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猖獗,一只手又伸向了她身边的韩漓,“你,你呢......”
只能硬着头皮乱钻。
姜老夫人松了一口气,也没那工夫再去顾姜姝,明日就是选秀,姜家二女人要进宫,她再偏疼,那也是她的孙女,她得办理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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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然劈面那人,聪慧了几息后,再次伸手向前,“美,美人......”
候了半晌,却不见那马车前行。
马车一起往城门口驶去。
姜姝从速拉着惊魂不决的韩漓,往前跑。
娘既然没了,就只剩下存银子一个别例。
马车内没有动静,声旁的一颗槐树后却走出了一名女人,披着一件玄色的大氅朝着她吃紧地走了过来,“姜女人。”
夜色太黑,姜姝瞧不清她的脸,只觉那声音酥软,甚是动听。
姜寒捏着衣角摇了点头,看了一眼二女人,天真地辩驳道,“mm也没银子,她如何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