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起家子,抬眸,面前恰是南宫皓温婉含笑的脸容。他眸光暖和,仿若春季里的暖阳。他看我一眼,笑着为我悄悄擦拭眼角的潮湿。
翌日,巴罕图告别萧煦几人回匈奴去。
我正弯着身子呕得天旋地转,两眼发黑。俄然,腰间一紧,一双暖和的大手将我搂住。耳边是念奴惊奇的呼声,“将军来了!”
念奴郁郁地止住脚步,只谨慎地端了山查茶上来给我。我猛一闻及山查的酸甜味儿,不由得又恶心干呕起来。念奴轻拍我的身子,将茶水移至我的嘴边,要我趁热喝下。
巴罕图拜别后,萧煦又在雁门关下住了近一个月。
自从那次偶然闻声了萧灏和男人的说话后,我再未出婉园。整日里,我只呆在屋中看日升日落,一颗心麻乱而惶恐不已。
晚间,我早早地就要睡下。念奴出屋去了,只碧春在房里服侍我宽衣解带。
念奴急道:“那蜜斯的身子……。”
南宫皓道:“事情噜苏,前前后后又担搁了几天。”(未完待续)
我嫌念奴口快多话,拿眼狠狠瞪了她一下,道:“就你啰嗦,还不去沏一壶茶来?”
我正要出声,念奴已接过话道:“蜜斯如许恶心反胃已有十数日了,想必是秋凉伤了胃呢。可她一向也不肯意让太医来瞧,将军也劝劝我家蜜斯罢。”
翌日,午膳过后,我浅卧于榻上歇午觉。碧春欢畅到手舞足蹈地跑进屋来,嚷道:“王妃,王爷返来了,王爷返来了。”
临行,南宫皓拉住巴罕图又道:“单于面前,还请左贤王多多调停了。四个月后,我们再在此会晤。”
我撑着疲软的身子,淡淡道:“王爷出门在外多日,想必也已疲惫了。他才风尘仆仆地进了门,你们总得让他安息缓口气儿吧。”
眼看着,太阳斜过了山的那一边,萧煦还是没有到我的婉园来。念奴出屋去看了几次,一回说道:“王爷去了素阁瞧二蜜斯呢。”一回说道:“王爷在雅园里和二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