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看不见王雁桃她们的身影。紫月上来拽着我道:“姐姐忍忍罢,左不过让她们过过嘴瘾也就是了。”
哥哥伸手接住帕子,遂即欣喜一笑道:“哦,本来是忘在你这儿了。我还一向觉得是走得急丢了呢,害我心疼了这几日。”(未完待续)
一旁,紫月缓缓道:“闻声王爷与夫人们谈得正欢,妾身与姐姐本不想惊扰王爷的,但姐姐闻及夫人话里话外都指向姐姐,仿佛是说昨日姐姐成心藏了刺客呢?”
我也怒道:“王爷甚么时候信赖过妾身呢?”
我气血上涌,再忍耐不住,放开紫月的手,一把从槐树背面冲了出来。
哥哥笑道:“也没甚大不了的事,就是娘亲想你了,让我过来看看你好不好。我白日里也走不开,只得乘着这会子过来看一眼了。”说着,回身向着萧煦道:“不知王爷也在婉园,实在是叨扰了。”
我心中一痛,他到底是不信赖我的。
紫月搀住我的手微微一抖,道:“那姐姐可要如何办呢?那刺客与你非亲非友,你凭甚么要私藏他呢,王爷细想想不就明白了么?岂能真被她们教唆了。”
我心中悄悄叫苦,哥哥早不来晚不来,如何恰好这时候来了呢。
萧煦难堪一笑,道:“本王与她们二位也不过是闲谈罢了,婉儿不必放在心上。昨晚,本王看你房里并未有非常,本王晓得刺客之事与你无关。”说着。就要拉过我的手。
我心间气恨难平,往昔的各种顿时跃上视线来。小到当日那张写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浣花纸笺,以及常日里的各种捕风捉影,大到胎斑之事,以及我腹中胎儿抱屈而去。如此一桩桩一件件,我岂能不知皆是她们二人在背后的教唆诽谤,诡计谗谄。我不与她们撕破脸皮,她们却要如此步步逼人,当真要令我和萧煦之间堕入万劫不复之地么?
萧煦寂然地放动手,自嘲一笑道:“你倒机警了,本王还觉得你会说是紫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