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欢乐一笑。伸手拉着她道:“几日不见,二妹更加标致了。本日气候甚好,你也瞧瞧这株紫荆花罢。你看,它花容娇美,色采恼人,是不是令人的表情也愉悦很多呢?”
素兮放下袖子,笑着道:“看夫人说的,我这个有甚么值得希奇的,你们是没见着婉园里那位的,那才叫一个奇呢。”
元宵过后的一天,阳光亮媚,气温也和暖了很多。早膳过后,我在花房里叮咛念奴道:“今儿气候不错,你到素阁去请了二蜜斯来赏花罢。全部王府,怕是只还她未瞧见这花儿呢,她有孕在身,恰好瞧着也可欢乐欢乐一下表情。”
王雁桃遂即向着屋子里的丫头喝一声,“你们全都下去罢。”
素兮道:“她的胎斑不在手上,而是在右下腰靠近臀部的位置。且奇就奇在色彩上,它的色彩不是平常胎斑的褐色或是紫色,它是特别素净的朱色,形状呢,好似一弯新月。”
王雁桃与孟雅宜正坐着喝茶打趣。门外一丫头进屋来道:“夫人,三夫人来了。”
紫月上前,噙了一丝淡淡笑意,道:“不愧是将为人母之人,素兮的嘴巴更加聪明了。自家姐妹,赏个花儿也能被你说得这般天花乱坠的。姐姐可不是个只妄图好听的人呢。”
素兮一笑,“素兮忸捏,倒不如月王妃知悉长姐了。”说着,缓缓向前几步,来到紫荆花下,做出一副赏识花儿的欢然姿式。
王雁桃脸孔无波,淡淡一句,“请她出去便是了。”
孟雅宜起家笑着道:“mm这是打那里来呀?如何看着一副不欢畅的模样呢。”
我心间一颤,“不会吧?我只当前些天气候不好,阴冷难受,她身子不便,老是少于出门罢了。本日气候晴好,我让念奴去请了她来瞧瞧,趁便我们姐妹也好说说话儿不是。”
我侧回身子,淡淡一笑道:“二妹好走!气候酷寒,二妹多保重身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