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这孩子似有些奇特,便真如外人所传?……”曹腾看出母亲踌躇,已猜出启事。
“这孩子还没驰名字吧?”曹腾俄然想起便对母亲说。
“只因咱家中费事,你父为人仁厚,平素周济乡里,更爱购很多诗书,不积赋税,便是苦了你们兄弟了……”曹母悲戚。
“你是腾……儿!?”老妇话到嘴边已老泪纵横,手拄拐杖颤悠悠地去扶曹腾,她未想到离家多年的季子竟会俄然呈现,心中波澜起伏。
“不,儿,娘只盼能葬在故乡,只你们兄弟好便心足,你三哥前日来信说已在许县任了县令,想也是你推举之劳,你兄弟这般搀扶,娘……娘很高兴……想你大哥已有鼎儿……娘对你不住……呜……”本来曹腾大哥数年前诞下一子名为曹鼎,只因曹母未奉告过曹腾此事,一时想起说出,想到曹腾子嗣有望又悲从中来。
“哦?竟是那人本身来的?”曹腾也是心中迷惑。
“是,娘怎会骗你,这婴孩之父是你祖父亲弟之孙,便是你的从弟,倒是受灾死了,他家妇人也是剩下这孩子后也去了……这孩子自下生之日便嚎哭不止,又患上那似离魂普通的症状,想必你已听闻……哦,刚说道那方士……”曹母看曹腾不信,解释道。
想起这旧事,曹腾看向了在一旁玩耍的曹嵩,眼中倒是少有的垂怜……
“娘,都是孩儿志愿的……咱家中人多,二哥染上瘟疾……大哥和三哥还需劳作养家,只孩儿年幼不能给家中补助还与爷娘争抢饭食,于心何忍……”曹腾和老母忆起旧事也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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