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烧当部围攻赵冲实是一部之作为,并未知会其他羌族各部,反而还瞒着其他各部,不让他们晓得。这羌人乃游牧民族,居无定所,逐水草而生,偶然便会举全部部落迁徙,全由王帐施发号令,王帐在哪,全部部族便在哪。
但逐步听得话中内容,又看到来人是从身后羌地而来。已知这些军马乃是先零、钟羌等羌族其他部落之人,固然他们烧当部与先零及其他几部有世仇,可毕竟同是羌人,未到了见面便脱手的境地。
贾婴志对劲满,正欲发令让羌兵将董、赵二人抬过来,却听不远处一声阴厉刺耳的话声传来,“贾智囊!这擒杀护羌校尉多么大功也不让我等来沾沾,似太不将我先零、钟羌及一干大小部族放在眼中了吧!”所说倒是羌语。
董卓却毫不睬会,一脸冷峻麻痹,只左手驱控着众蛇连动不断。“你这小杂……”赵冲狂怒痛骂,却见董卓双眼一瞪,额头紫光大盛,还未待赵冲骂出最后一句,闪着晶莹紫光的两条魔蛇径向赵冲胸口撞去,竟就此洞穿赵冲身躯而过,令其脏腑皆破,赵冲立时毙了性命,尸身便要栽倒下去。
“让……让你吸!竟连老夫……徒儿身上……魔气也敢吸!老夫……让你尝尝……”却听亵明声音断断续续,董卓大惊,“师父!师父,你如何了!”董卓从未听亵明叫他徒儿,如此称他便是承认了他,他如何不喜,可转而听出亵明话声衰弱非常,喜又复悲。
贾婴已在犀邪说话这很多时候想好了对策,也不再沉默,上前说道,“犀邪大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想必你已晓得我们烧当部在此围攻护羌校尉赵冲,并且得我那多大王神威庇佑,我部已经到手了,那就是赵冲的尸身!”说着贾婴指着董卓与赵冲躺倒之处说道。
“糟了!”贾婴大惊,贰心中最最担忧的事情已经产生了!
自赵冲领护羌校尉以来,不知杀伤、俘虏多少万羌人,令羌人是望风而逃,可现在他的尸身就躺在沙土之上,众羌人怎能稳定色,一个个扒着前面之人肩膀,要看看这煞神究竟长得怎生模样,可众部首级皆在,也不好表示过分失态,可皆是用羌语群情纷繁。
公然听犀邪大王又不紧不慢接着说道,“你定是猜到了,我和桑莫大王等深切烧当营地数里,却没见甚么人。我就对桑莫大王说,‘这烧当部如何这般没有规矩,我等数个部族首级来烧当部做客,也不来人服侍接待一下。此地虽说在我羌族要地,可万一汉人打来,如此长驱直上天就打到王帐当中,这烧当部也太粗心了些吧?’你说是吧,贾智囊?”
贾婴听得神采乌青,早已听出了这犀邪大王的话外之意,不知这些各部的羌人如何探知了他烧当部本日要在此擒杀护羌校尉赵冲,便堆积八部人众,来烧当部发兵问罪,其目标不过想分一杯羹罢了。那犀邪大王所说打猎自是指的烧当部在此设伏围攻赵冲,甚么“不能独吞啊”已是再明白不过了,只是不挑明罢了。
“哦?!”犀邪大王一脸吃惊与狂喜之色,也不知是不是装出来的。随即众部羌人也是口中收回呼喝,号令,惊呼之声,全都向赵冲地点看去,心中无不震惊非常,想赵冲在羌人当中那是申明赫赫,便是汉军中的煞神。
“贾智囊这话但是说错了,我和桑莫大王邀集勒姐、巩唐、当煎、且冻、牢姐、烧何八部同到烧当大帐中请那多大王喝酒,再邀上烧当部的弓马妙手西行春猎,实是美意啊!”犀邪大王笑呵呵说道,这犀邪大王长一张四方大脸,髯毛狼藉,有四五十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