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这倒是为何?”刘志惊奇道。
赵嫣沉默不语,脸却微红,本来她听刘志提起大将军夫人孙寿想到日前在茶肆中两人的闲谈……
“那这倒是为何?”富商听技术人如此说更加利诱了。
“哪另有别人,传闻大将军赠与那士孙奋四匹西域良驹,却向他借五千万银钱,那士孙奋虽富得流油为人却鄙吝之极,多番敷衍只借给梁冀三千万,那梁冀是睚眦必报之人,这士孙奋真是让猪油蒙了心,竟敢获咎他。梁冀向郡衙告状说士孙奋的母亲曾是梁府畴昔看管堆栈的奴婢,偷了他府上十斛白珠、一千斤紫金,便把士孙奋一家兄弟抓起鞭挞,一晚便将他们打死了,将士孙家一亿七千万的财物全收到梁府了……”那技术人说的声音小,又兼茶肆中喧华,无人留意,而赵嫣却坐在两人身边,故听得清。
“哈哈,兄长又在打甚么主张,要说这孙寿不但长得妖媚,也更是放荡非常,那梁冀生得驼背鹰肩,那孙寿自是要找一些美女打发时候,那梁府的管家秦宫生得俊美,便与其私通,还给梁冀吹枕边风,让那秦宫升到太仓令,自此秦宫便是狗仗人势,不成一世……”技术人已知富商所想,便不言自明道。
“我等久在内里行走,甚么事密查不到,那梁伯玉便寄在我一兄弟的叔母家,这才……”富商点点头,才知这动静来源多数不假。
刘志怔怔望着赵嫣,半晌不说话,直到发完呆才道,“想不到朕的‘嫣儿’竟有窦后之才,小生佩服。”说着打趣般地拱起双手,向赵嫣一揖,赵嫣被他惹得不美意义,俄然道,“只顾和你闲唠,闲事却忘了……”
曹府高低早就备好寒粥、寒面、寒浆供府中之人饮食,更有寒食点心如蛇盘兔、面燕等,皆是面食所制,如那“蛇盘兔”,便是由面捏成玉兔和蛇形,而蛇盘在兔上,那兔便是介子推,而那蛇便是子推之母,两人死也不分离,寄意孝道至深。
“那不知这大将军夫人却有甚么偏好?”那富商两眼一转,敌技术人说道。
“兄长远从江南而来,想是不知,这梁冀虽是好色,他夫人孙寿倒是出了名的善妒又手腕极其残暴,这梁冀常日在外虽放肆放肆,却万分惧内,这孙寿说东,他不敢往西。便说这事,那孙寿晓得友通期之事,便派府中仆人将友通期抢回家,将其头发剪秃,脸皮划破,再让人鞭挞,还要上书报之顺帝,那梁冀惊骇,求到孙寿母亲连连叩首,孙寿这才作罢。可梁冀仍和友通期私通,还生了一子,名梁伯玉,这事又被孙寿晓得,孙寿让儿子梁胤将友通期一家尽数杀死,梁伯玉却被梁冀藏在夹壁中逃得性命……”技术人越讲越详确。
赵嫣忆及此事心中悄悄鄙弃,半晌不语后对刘志说,“志哥哥,不如先封给她这邑君。”
“竟有这等事,这士孙家竟有这么多钱……欸,兄弟可知这大将军为何只爱银钱却不爱美人?”那富商感慨光荣之余忽又想起一事问那人道。
“嫣儿比来读那《品德经》,此中一句说的便是‘将欲去之,必固举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将欲灭之,必先学之。’如果梁家之势盛到顶点,以后只能转向式微,之前统统积弊便会发作而出,当时将他撤除……”赵嫣正色道,倒是她这些光阴悟出的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