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是小弟的渎职忽视,统统由小弟承担便了!”马玄一见到卫琚便没头没脑地说着。
“当,当……”卫琚命令后只听得一声声钝物相撞之声从四周八方传来,让人听着非常腻烦,这声音却仍自此起彼伏,一声大过一声,不断于耳,一干汉家兵士不由皱起了眉。
“你懂甚么,这些羌人便要渡河了!哈哈,等着看好戏吧……”亵明的声音在董卓脑中传来。
“报!赵校尉已到距鹯阴县三十里外,半晌即至!”倒是从东边赶来一个风尘仆仆的传令兵上马来到卫琚身前禀告。
马玄暗道,“此人竟还这般谨慎。”咬牙暗恨。
“甚么!你说甚么!赵校尉已赶到此处!他何时已回了令居!”卫琚被这动静已是震得头晕目炫,如果先前羌俘这般发疯逃窜他还明智尚在,沉着批示劝止,可赵冲怎得知动静赶来,他不是在抗击匈奴残部吗,只觉脑袋已不在本身脖颈之上。
“哥哥,看来羌人并无异动,我们本日可放心耕耘了!”这说话之人恰是那护羌处置马玄。
鹯阴渡口,位于安宁郡鹯阴县西二十余里处,承平时乃商旅必行之道,交战时又是兵家须争之地,现在这渡口西岸乃西羌之地,东岸则是汉地。阵势东西皆险,四周开阔,攻时埋没、守则坚毅。
马玄又思考很久,忽似灵光一闪,忙对卫琚说,“哥哥,小弟倒是有计算,就怕哥哥不允。”
就这般过了一炷香时候,只听耕耘之人不知是谁低声叫骂了一声,随后又听几人骂了几句,骂声逐步越来越响,只因骂的是羌语,汉兵多数却听不懂。
一大早便见一大队人浩浩大荡从东面开来,足稀有千人。先前这几千人都是男丁,一个个长得粗腰阔膀,褐衣麻衫,手中未拿着兵刃,显不是去拼斗厮杀的,却每人都荷锄负镐,如同去春耕的农夫,可也从未见过如此浩繁之人聚在一起去垦地。
“嗯……如此将这很多羌俘带出却无功而返,也是说不畴昔……”卫琚听了马玄所说公然不想顿时归去,“贤弟可否再思良策,处理这眼下……”卫琚也知这冻土非人力能化,说到厥后也没了底气。
“我去看看!”马玄自告奋勇,卫琚点点头允了,他知马玄心机奇妙,让他措置此事最为安妥。马玄走到羌人当中,跟几个兵士问了几句,又找来几个会说汉话的羌人问了几句,拿起一个锄头也在这地盘上用力锄了几下,这才回到卫琚身前。
“杀了他们!都把他们杀了!如果有一个羌人丢了你们都别活着来见我!”本来是卫琚在世人身后大声狂呼,他见到此乱象早就连声喝令,可一是众军士吓得呆了,二来他声音被数千人的驰驱之声淹没,谁都没听到他的号令。此时卫琚已是使了吃奶的劲儿在呼喝。
众汉兵见此都一个个手按刀柄,神情严峻,要待这些羌人再有非常之举,便要拔刀将其斩杀。卫琚看到此种景象也怕产活泼乱,如果真起抵触,固然这三千羌俘没有兵刃,却也是拿着锄镐,再者人数浩繁,汉军倒也不好对于。恐怕一人生起事来,其他之人亦会跟着脱手,到时一发不成清算,“你去看看如何了!”卫琚派一个伍长前去探看。
不一会儿标兵又来陈述说已到鹯阴县,卫琚便传令一声,让这三千羌俘停毕,汉军亦是驻下。又一声令下,军中一百汉兵出列,每人去到火线,各率数十羌俘为一队,分红数十小队到县郊各处地盘上筹办开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