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一出口,方才认识到不当,忙向中间的黄月英笑着解释道:“黄蜜斯千万别曲解啊,我说的不是你这个黄家,是阿谁黄家。”
苏哲眼中精光一闪,欣然道:“速请他出去吧。”
没想到,这个被苏哲杀的大败的强盗头子,当日好轻易逃出升天,明天竟敢单身前来。
“公子当真是料事如神,怪不得能够瞻望到当日江上会起大雾,没错,蔡家的财产,确切是我抢的。”甘宁安然承认。
甘宁眼神安静,朝着黄月英一拱手:“当日甘某与黄蜜斯态度分歧,多有获咎,还请包涵。”
苏哲却把手一抬,淡淡道:“子丰,跟你说了多少遍,别动不动就喊打喊杀的,你莫非没听到兴霸说的话么。”
“对蔡家来讲,我们的那位刘州牧,只不过是保护他们蔡家处益的东西罢了,至因而刘州牧还是张州牧,又或是赵州牧,又有甚么辨别。”
“来人啊,速速将这锦帆贼拿下!”率先反应过来的周仓,大喝一声,手已按住刀柄。
世人无不骇然惊变,一双双眼睛射向那伏跪之之人,却见他腰悬铃铛,头插鸟羽,一身的锦缎衣甲,半边脸庞还被灰纱遮住,可不就是那锦帆贼甘宁甘兴霸。
苏哲猜到了是他,却还是猎奇道:“兴霸你又凭甚么确认,抢了蔡家的财产,就是给我的大礼。”
周仓了跟着嚷嚷道:“就是啊,我说这你锦帆贼,你如果断定了归降我家公子,当初在你那贼窝子时归顺了不就得了,你跑个甚么劲,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么。”
那人走到阶前,将斗笠一掀,单膝跪地,拱手道:“降将甘宁,拜见公子。”
周仓更是勃然大怒,骂道:“他奶奶的,蔡家为了给公子找费事,竟然连这么阴损的手腕都使得出来,真是太不要脸啦!”
苏哲便又拂手问道:“正方,你可查清楚这帮强盗的来源了吗?”
世人又是一奇,皆听不归入黄月英话中含义,如何就成了甘宁的教员了。
她此言一出,周仓等世人方才是恍然大悟,方知这水贼前来,竟是来归降。
有功之臣?
亲兵辞职而去,苏哲接着便将除了黄月英,苏飞,周仓和李严等一众亲信以外,其他闲杂人等,尽皆屏退。
陪坐在苏哲身边的黄月英,俏脸上却已闪现出了赞成的浅笑,说道:“甘头领公然是顶天登时的男人,本日当真是愿赌伏输,前来归顺苏郎了。”
如果不是碍于另有旁人在场的话,他恐怕就要跳起来,大呼一声“抢的好”。
此言一出,大堂中,世人哗然。
就连李严也不由感慨道:“怪不得蔡家那么多仆人,都守不住他们的财帛,本来他们惹上了大名鼎鼎的甘兴霸。”
就在此时,一名亲兵仓促而入,向着苏哲附耳低语了几句。
半晌后,一名头戴斗笠的男人,从侧门步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