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赵云起家抱拳道:“孔大人,我兄妹二人叨扰多日,不知大人所托之事为何?我二人自当尽力以赴。”
席间又闲谈了一会儿,孔融还要回房看书,就向我们告别了。我又托他给我去找了几本侠客条记小说,放在床头以供消遣。
俺在路上看了很多条记小说,于这一体裁大有兴趣,孔融府中藏书所讲故事与平常文章绝然分歧,有讲芈八子与义渠王两人缱锩缠绵,后又被秦王看中一见钟情,少不得又有了敦伦之事,直看的我面红耳赤,也有讲嬴政与与其徒弟项少龙长相厮守的,不过是将两个男人两两配对,再于龙阳断袖之上加以阐扬。再看其他几篇,内容也大同小异,内里竟然多有孔亮的注解,这位公子哥真是口味不俗。
我们都点点头。孔融又道:“这黄巾贼首张角、张宝等兄弟固然伏法,但余党仍旧猖獗,摆荡朝廷根底。前几日,我接到了都亭侯公孙瓒的求援信,言道黄巾贼势甚众,竟有三十万雄师之多。而北地辽西乌丸大人丘力居又结合了张纯等人造反,一时青、冀诸州危矣,公孙瓒将军屡败屡战,但无法粮草军器等跟不上,不免贻误战机。”
“赵县令,敌军势大,我们不消奇谋难以取胜。”赵云道,“鄙人有一计,不晓得可不成行?”
副官却比我还严峻,握着刀的手愣是抖个不断,最后代人齐抖,好似地动普通。
“本日不去冲杀,家中老幼可就死定了!”我痛骂道。
“贤弟啊,向来只闻得敌众我寡,要死守城池,待援兵前来救济。你这奇谋倒是闻所未闻,会不会有风险啊?”
“孔大人不必烦心,我的故乡常山就在冀州,为国驰驱原是我等武林中人应尽的任务,此事就交由我兄妹二人好了。”
“渔阳城小,且比年遭受烽火久未补葺,恐怕难挡黄巾军攻城。而一旦城破,则百姓危矣。云建议,由我带领一千军马陈兵在城外,待敌军到时不给他们喘气之机,正面与反贼作战。而由县令大人和我的兄弟段大虎各领一军,伏于渔阳城外两侧,听我信号,一起建议进犯,贼兵不知我军秘闻,则一战而溃。”
“大人,我抽筋,还总想撒尿……”
中午时分,我面前杂草的影子又收缩了几分,俄然远处鼓声高文,看来是黄巾军到了。我和赵云商定伐鼓为号,当下更不游移,大喝一声就冲了出去,一看身后竟然连一小我也没有。
“这是几?”我伸出了两根指头。
我暗付,这赵大人要晓得赵云是位女子,不晓得又要作何筹算了。8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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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孔融又大是谦逊了一番,言道小时让梨是一时心血来潮,原算不得甚么,只是竟让江湖朋友得知,真是贻笑风雅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便告别孔融解缆了,孔融乘车送我们十里。粮草步队护送官兵千人,由赵云任押粮官,她一身白袍白铠,手持亮银枪,身下是高头白马,在人群中非常惹人谛视。我还是是身背大刀,骑着我的黄骠劣马。
这一日,孔府请来了本地最高超的郎中,为赵云的双眼揭开纱布,她缓缓展开眼,我正趴在他的面前凝睇。
“贤弟请说。”赵穆道。
“用兵之道,在于变幻莫测,岂可墨守陈规?”赵云道,“大人放心,有赵云在,必教渔阳固若金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