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即便娘亲你不说,儿子也筹办找阿谁妖妇算账呢,给娘亲你出气还不是儿子天经地义该做的吗。娘你就放心吧,也就是一向没有合适的机遇罢了,凡是有合适的机遇,儿子定然要她都雅。”
称帝这玩意儿,那但是高风险高难度的行动,不是光有野心就成的,还得有阿谁金刚钻才行。一个弄不好就是破家灭门的惨祸。
刘璋不记得刘焉有称帝过,以是一向以来对关于刘焉要称帝的动静,也没有太多的正视。现在,本身的老娘亲身过来讲,老爹刘焉能够要称帝了,刘璋就不得不正视了。
刘璋又是拍脑袋,又是拍胸脯,信誓旦旦的向费氏包管。
刘璋记得三国前期,仿佛就袁术称帝过,那仿佛还是传国玉玺闹的。当时天下强如具有北方数州之地的袁绍,也没敢称帝过。曹操终其平生,纵横天下,也没有称帝。袁术倒是称帝了,还拿着传国玉玺,还不是让曹操领了一帮人,一顿暴打,最后身故国灭。
想想后代的老妈,也不是个好乱来的,现在这个老娘,更是深通驭子之道。
刘璋听了头大。女人跟男人的思惟很不一样。任何时候都差未几。女人很难了解男人对于权力的巴望。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男人,普通的男人,没有不想掌天下权的,只看有没有才气有没有机遇罢了。若在美人膝和天下权,二者之间挑选的话,大部分普通男人,绝对会选天下权。
“就是阿谁妖妇卢夫人。娘此次来为的就是她,娘想求你一件事情。”
刘璋真是无语了。
刘璋心领神会的,拍了拍阿奴,道:“阿奴,快去厨上安排些好吃的炊事,接待我娘亲,快去吧。”说着,推了推阿奴。
“娘亲,这些事情我们也不消去管它,皇位也不是那么好坐上去的。父亲大人恐怕也就是想想罢了。我们这一支,自景帝今后,谁坐上过?他也就是想想罢了。别说坐上去了,就是靠近皇位的人,那些个朝廷重臣,也没几个有好了局的。爹爹在蜀中做个土天子也就罢了,想去坐朝廷的龙椅,他就是想坐也坐不上,轮也不会轮到他。娘亲不必过于担忧。”刘璋倒不大担忧刘焉,做做权力梦罢了,有啥好担忧的。
美剧《权力的游戏》中,阿谁由几百把铁剑构成的铁王座,想来看过的人都会印象深切。那把王座坐上去估计也不会舒畅,但仍然吸引天下豪杰奋不顾身的想要坐上去。铁王座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大汉朝廷的龙椅了。
看着阿奴分开,费氏又打发其别人分开,然后才说话。
“娘,看你说的,儿子这里你尽管叮咛便是,那里用得着求字。”刘璋嘴里说得硬气,内心倒是不断发虚。
“娘,何必跟一外人计算。她若真的有本领,让老爹纳了她才是真的,既然老爹充公房,娘就无需担忧。再说了,我爹是多么样人,平凡人如何能勾引得了他,娘不消小题大做了吧。”
以是,不要说阿谁龙椅如何如何。
“娘也没别的大事,娘晓得你现在翅膀越来越硬了,部下也有些能人异士,娘就想着,你能不能派人把这个妖妇给我悄悄的…”说着,费氏做了个杀头的手势。
“父亲大人如何了?孩儿能给你做甚么主?”刘璋感受有些莫名其妙。
“娘亲我能有甚么事,不过是在绵竹待腻了,想你小子了,过来看看你。”费氏有些言不由衷的打着哈哈。边说着话,边用眼睛瞄了瞄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