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两人听后也没有定见,齐齐应诺。
浅笑着摇了点头,王猛说道:“主公,真的要救济公孙瓒?”
第三天后,晋阳城下,数万雄师悄悄呈现。
主公,此次不让你多出点血,对的起这番演技么。郭嘉眼神闪动嘴角一阵贪婪的笑容。
张载见到王猛返回,便请他坐下,然后问道:“先生,统统可安排安妥?”
十坛,你当我傻,张载装模作样地思虑了半晌,摇了点头说道:“本将军可没让你演戏,最多三坛,爱要不要。”
张载看着郭嘉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神采,问道:“如何,奉孝不信赖袁绍的才气?”
一旁的王猛看的好笑,这那里是两个朝廷重臣,看这还价还价的态势,完整就是贩子之徒的行动。
黑山军这些年来一向在与袁绍交兵,特别是客岁,袁绍更是杀了黑山军数名渠帅,扫平了他们数座营寨,张燕亲身率兵出山,为他们报仇,最后却因为粮尽出兵。
张载看着郭嘉一副恶棍的模样,瘫坐在坐位上,也是一阵无语,这郭嘉不愧有荡子之称,情势不拘一格,更不会顾及形象,至于礼节,两人暗里更像是一个老友。
“如果袁绍此时将北方三州支出囊中,一旦与袁绍开战,山中运粮不便,到时恐成为孤军,不如趁此机会,埋下钉子,打通门路,到时与袁绍开战,也能够便利运兵。”
“承诺!”
“嘉本日算是为主公做了回小人,不知主公可有甚么嘉奖?”郭嘉看着张载,插话道。
“对,出兵!”
“此事就这么定了,三日以后,某率三万马步军,奉孝,罗成,雄阔海,戚辉随行。”张载想了想,接着说道:“把薛礼也调往幽州疆场,解了幽州之围后,把薛礼直接放在幽州,与他们周旋。”
接到张载的手书后,张燕连夜调集了黑山军中剩下的渠帅,将张载的企图奉告了他们。
郭嘉摇了点头,辩驳道:“有太行山天险,更有山中张燕互助,自保足以,他们想要超出太行山,必将支出百倍的代价。”
郭嘉对袁绍的才气嗤之以鼻,不屑地说道:“他袁绍有那么大的才气超出太行山?”
“不可,起码十坛。”郭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神采,看着张载。
“征北将军没少帮忙我们,现在请我们互助,是看得起我们。”说话的是黑山军中除了张燕以外,威名最大的渠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