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依托豪强的权势,帮手对抗张恭,无异于痴人说梦。待黄巾之乱安定今后,陈旭在这些人眼中,就再也毫无用处,他们又如何会为着陈旭而去获咎十常侍?
被称为一代雄主的孙权,仍旧摆脱不了被江东士族掣肘的局面,到处要看这些人神采行事。
起首,这些大师族每家具有的赋税,都不是个小数量。
陈旭傲视了那人一眼,神采变冷,说道:“如此,全军出城,返回濮阳。”
很多人都惊骇豪强的权势,但陈旭是濮阳义兵首级,并不是本县官吏;此次的仇敌,也不是后代的诸侯。
如果本县官吏,绝对不会获咎这些县中豪强、富户,不然今后定会蒙受抨击,丢官罢爵都是最轻的奖惩。
幸亏陈旭在军中声望甚重,再加上他宣布了要给士卒们发军饷之事,士卒们不但没有牢骚,反而士气大振,喝彩不已。
本来先是命令筹办弃城回到濮阳,现在又说不归去,如此就有些朝令夕改的模样,不免军中士卒不会心生抱怨。
欲加上罪,何患无辞?自古以来便是如此。
“莫不是有人向大兄进谗言,用心坑害大兄?”陈静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东阿大姓薛房,一把拦住陈旭,说道:“将军如果军中无粮,我等各家商讨一下,筹些粮草,定可保军中粮草不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