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陈静看到程昱的行动,对视一眼,都没有出声禁止。直到程昱将濮阳的事情,事无大小全数讲了出来,县衙中的世人才面面相觑。
拉起拜在地上的陈旭,程昱说道:“文昭既然已经来此,不知可否放我归去?”
他与陈旭搏命拼活为东郡得救,眼看立下赫赫军功,能够摆脱布衣身份。却不想被人谗谄,落得一个有家难回,有国难报的了局,心中如何不怒?
程昱捋了捋髯毛,走到陈静与薛房中间。他解开捆在薛房身上的绳索,将陈旭在濮阳的行事娓娓道来。
据西南边向的探马来报,陈旭带来的五百人,与陈静的五百黄巾军汇合,并没有产生过甚么不测。
“但是,不知大兄帐下为何只剩下数百人马,还请渠帅借我一些兵马,前去驱逐。”
程昱感喟一声,毕竟还是开口说道:“将军且慢!”
王延没有回绝陈静的发起,让他点了五百黄巾军前去,本身却坐镇在东阿城。
曾经疆场上的死敌,现在会聚一起,不得不让人感慨风云之变幻。
闻言,陈旭摆脱拉他的手,再次拜在地上,目光灼灼看着程昱,说道:“先生,如您如许的智者,莫非还看不清天下局势吗?”
话毕,任凭陈旭如何奉劝,程昱都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