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皇甫嵩的将令传来,要他调派郡国兵驻守在清河东岸,制止黄巾军逃到清河国。
皇甫嵩无法,只得退守威县,紧守城池,不再出战。
广宗东边的清河国,更是派出军队攻占了清河的界桥,驻守清河河边。
官兵们在城中纵横驰骋,仓促应战的黄巾军被杀得四散而逃。很多黄巾军在梦中惊醒,尚且来及不反应,就被官兵杀死。
清河国国相大惊失容,他赶紧调集国中官吏,参议应敌之策。
而后,皇甫嵩带三万精锐官兵进入威县,与广宗遥遥对峙。
清河国国相措置完手上的公事,揉了揉眉头。前段时候,黄巾军大破官兵,全歼威县守军的动静传过来今后,他每日都是心惊胆颤,恐怕黄巾军度过清河,前来进犯清河国。
皇甫嵩听到这个动静今后,抚掌大笑,说道:“贼人不识兵法,岂不知孤城难守?如此行事,真是自掘宅兆!”
《晋书.职官志》记录:“使持节得杀二千石以下;持节杀无官位人,若军事,得与使持节同;假节唯军事得杀犯军令者。”
看到皇甫嵩的将令,他固然心中不肯,却也不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