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苦笑,拍了他一下,道:“三弟千万不成胡言乱语,让人听了去,我们就成反贼咯”。典韦哈哈大笑,也不在乎。
堂下也停止了辩论,目光纷繁看看向了刘长史。
缓了缓,刘丰却停歇不了心中的肝火,声音倒是更显清澈了一些,轻声道:“我也反面你们扯甚么百姓是我们衣食父母,这些无用的混账话,我只想奉告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做事别太绝。冀州大旱,作为州牧,我竟然涓滴不知。而你们这些世家大族公开里囤积粮食,逼着游民散户,卖身卖田,为了一己之私,竟不顾天下百姓的死活,你们读的是圣贤书嘛?我看你们是读的世家书。”
各世家大族早就蠢蠢欲动,所差的不过是一个由头罢了,现在看帝都洛阳刘宏不管事,刘丰又把冀州第一大族给获咎了,现在哪还忍得住,大大小小的世家大族竟然聚齐了五万仆人府将,一时阵容无两,由各家属管事人领着,浩浩大荡的朝着邺城进发,声讨刘丰。
中平六年仲春下旬,产生了一震惊冀州的大事,清河崔氏家属族长小儿子,被新上任的冀州州牧给杀了。世家大族一片震惊,再也坐不住了,纷繁声讨刘丰,更有甚者欲结合起来讨伐刘丰。
“好,”刘丰大喜,也不再去看堂下其别人的目光,拿出令牌让二人先行。随后点兵聚将,带领一万羽林军,直接杀出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