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丰脑袋一轰,怔怔的看着面如寒霜的甘倩,愣是一句话说不出来。
两人牵动手,一起来到甘倩的住处,敲开门,甘倩见到刘丰先是惊诧一会,接着冷静的把让们让了出来。
糜贞如何也想不到,常日里一贯驯良可亲的甘姐姐,俄然会发这么大脾气,她抓了抓甘倩的手臂,急声道:“甘姐姐,你如何了,这和大人有甚么干系啊?”
糜贞上前挽住甘倩的手臂,和她小声的说着悄悄话,刘丰在前面看的明白,甘倩固然对糜贞不时的应对着,但是笑容很勉强,几近都是“嗯嗯”的声音,糜贞仿佛早就风俗了她如许,仍旧不断的和甘倩说个不断,像个叽叽喳喳的小麻雀普通,逗笑着甘倩。
刘丰盯着她看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缓声道:“你就在这里住下吧,内里真不是你一个弱女子能适应的,如果你真的还想去寻觅刘备,我会让糜竺寻个机会把你安稳的接送畴昔。”
贰心中堵得短长,忍不住道:“唉,我能问你一个题目么?”刘丰也不等她回应,自顾自的又道:“那刘备所作所为,你也清楚吧?我看你也不像傻子啊,如何就认死理,不转头那?”
刘丰摆了摆手,笑道:“无他事,只是贞儿想来看看你,我便顺道一起跟着来了。”
糜贞一听就急了,上前一把抓过她手中的金饰,仍在桌子上,又反过来抓紧她的一双玉手,不满道:“姐姐,你这是做甚么,莫非感觉我糜家对你不好吗?如何就要走了那。”
糜贞听得一头雾水,柳眉轻皱,满脸不解:“姐姐你是胡涂了嘛?你阿谁混...夫君那么对待你,你还提他做甚么?再说徐州丢了和你有甚么干系啊?”
甘倩微微转首,便又看着她道:“是如许的,比来我感觉再住在贵府多有不便,便想着让你求你哥哥,在内里给我寻觅一间屋子。”说到这,她起家走到桌子旁,从放在上面的一个小承担中,拿出一些小金饰,抓在手中对着糜贞笑道:“你瞧,我这另有剩下很多值钱的物当那,想来买一间斗室子还是够的。”
“不是的,不是的,”甘倩连连点头,低垂着小脑袋,轻声道:“我乃不详之人,害的夫君丢了徐州,不能再在府上给你们增加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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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女人你脑袋里想的甚么啊?刘丰气极反笑,指着她道:“好,你说说,我到底有何本领能教唆吕布替我夺下徐州?为的又是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