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备勒了上马缰,一脸嫌弃,“俺给恁都打死,恁有多少钱不是俺咧?恁要不降咱从速打吧,打完俺还得用饭咧。”
一人双马的白甲,一看出阵的一千黄巾兵种兵器配比,严整的阵型,一下就放心了。
“咋打?追的上,还是跑的掉?你没看人手一张弓,马旁还加挂的有弩?”
“打恁咧啊。”
一赤甲马队,身后两个举着杆挑一白一篮,身着羊毛原色,白绵甲的马队,离队策马而来。
“要不个屁,咱是千里来援大贤能师的,又不是千里来搬砖的。”
赤备本就是弓马队,天然尤重射艺。
步六狐揉着马颈,一脸自傲,“你别看咕噜肚子是里长,本来就是养马滴奴。他就是怕咱俩成了红甲,超越他去,才给咱整成白甲的。按说以咱的资格,该是赤备呀,咋成学徒啦?”
“降了吧?不是带啥劳改营么?”
“那你啥意义?”
黄巾真就是赤备拿活人练兵的工具,实战摸索马队切确射击,以步弓马破草原骑射的战法。
“可我妹会剪羊毛,熬奶酪,腌肉条,打牛粪,你妹就不会。”
“诶,高昌,你感觉我mm咋样?”
“白甲”输在资格,身份认同,融入。就是运气差点,赶在了赤备缩编的时候,倒想成为薪饷越提越高的赤备马队了,反而挤不出去了。
黄巾似被“砍活人学咧快点”误导了,或是底子不体味赤备马队战术,乌央乌央出列的黄巾精干中,三百余皆持矛戈等长柄兵器,还学官军排了个略整齐的阵出来。
龚都走了出来,一锤定音,“尝尝就尝尝。”
步六狐神经大条,对正在布阵的黄巾视而不见,反倒一脸希翼的凑到了高昌身边,一边捏着高昌坐骑的耳朵,一边冲高昌眨眼睛,“我让我妹嫁给你,你让你妹嫁我咋样?”
那边赤备一样在分兵。
骑术不如鲜卑,但弓术远超鲜卑,能在三十步外一箭入面。
“白甲”是赤备军中的军事学徒,可并不代表骑射才气不如赤备。
“你还不如我呢。”
一群黄巾大小头子纷繁吐口水,刘辟扬声道:“俺但是也一两万人啊,俺看恁马很多,骑马咧人可未几啊。”
真正有威胁的是不到二百员的黄巾马军,很多骑的是“骡”,田马,驾车的驽马,这是优先打击序列。
何曼一旁帮腔,“恁不老财么?又不是给天子扛活咧,俺立黄天,恁又不是彼苍,那咱通衢朝天,各走一边呗。”
“造斯帕姆的?”
一白一蓝两个杆旗,被直接扔到了黄巾众脚前。
“就是。”
步六狐高傲道,“我妹拿返来的罐头都让我吃了,另有黄桃罐头呢,没吃过吧?你妹给我织毛衣,你吃我妹的罐头,是你赚了呀,我一年能穿你妹几件毛衣?你隔三差五就能吃到我妹的罐头啊。”
“恁瞅瞅恁穷咧,还给俺钱?”
“邓茂哪交代了?”
一身火红甲胄的赤备,胡子拉碴,头上顶着个牛角怪盔,驱马直至黄巾众前三十步,勒马扬声:“老乡,降不降?”
赤备一无所觉,自顾道,“那恁估计死咧很多点了,我看恁老弱很多,这要一乱,比杀鸡都快。真咧,恁白看恁一两万人,俺就算摈除五六千匹马冲恁一下,恁就完了。跟恁有啥打咧,打恁跟打小孩一样,杀光恁这一两万口,俺伤不了一百个,哪来咧伤亡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