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将军,不愧是并州第一勇将。以一己之力砸破宫门,普天之下恐怕也就只要你能做到了。”一名身穿龙袍的十岁老练孩童,现在正站在宫门外,饶有兴趣的看着吕布。
高高在上的宫门,在轰然一声以后便如濒死的巨兽普通倒地无声,翻滚迸溅的宫门碎屑漫天飞舞了起来。
“砰”一声仿佛高山惊雷的声音从宫门外俄然传了出去,吓得不必男人差点魂飞魄散,一屁股颠仆在了地上。
他叫董卓,是西凉二十万雄师的主宰,也是当今权倾朝野的相国,是关东甲士人得而诛之的反贼。
有些事,不是他想管,就能管的。
“辩儿莫怕,有母后在,没事的。”一名身着清色宫衣的美妇人听到少年的话后心生顾恤,一把搂住了少年。
看到武将的行动,那些本来还拿着利刀的人吓得纷繁丢弃到了一旁,跪在地上痛哭祈求喊道。
面前的十岁稚嫩孩童,恰是董卓立起的新帝刘协,现在汉王朝的帝王。
没有人敢搭话,更没有人敢站起家来。
这时,在宫门外的数十名铁甲兵士齐刷刷的冲了出去。
“陛下,我儿诛杀背叛有功,莫非你是想让他一向跪在地上么?”董卓笑眯眯的说道。
先帝刘宏曾言刘辩行动轻浮,没有帝王的威仪,分歧适做天子,看来此话没错。凡是坐上与本身才气不符的位置,凡是了局都很惨。谁情愿让无能之人一向在本身头上作主,有能者居之,才是正道。
刘协狭小的眼睛一眯,脸上刚满盈起来的笑意俄然被一阵开朗的消逝遣散了。
武将又看了一眼瞋目相视的何太后,朝着四周的铁甲兵士摆了摆手,随后便回身走出了宫门。他只卖力诛杀进宫劫帝的背叛,剩下的事已经不归他管了。
一门之隔,新旧两帝,倒是天差地别。
那他,就效仿恒帝在杀个梁冀吧。
这般貌美女人本该跟敬爱之人双宿双飞,却不该被蹉跎在这肮脏丑恶的的皇宫里。半生风景最后换来的倒是半生苦楚,武将不由为何太后生出了一丝可惜。
俄然,吕布当着刘协的面,半跪了下去。
“砰砰砰”
董卓自以为和收养刘协的董太后本家,加上刘协本身比刘辩有才气,因而便立了刘协为帝。
何太后正抱着刘辩在安抚他,四周尽是持枪冷酷的铁甲兵士。
“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