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劝道:“将军,孙国仪直言无忌,恰是对将军心无芥蒂的表示,将军应当是以欢畅才对。伯符攻蔡洲,固然胜利,但的确冒险,孙国仪反对也是出于慎重,并无大错。至于要屠蔡洲,我想伯符只是恐吓蔡家罢了,国仪为人忠诚,未能看破。”
“喏。”孙辅大喜,行了一礼,仓促出营,赶往樊城的孙贲大营。
孙坚点头承诺。“你领一千人去蔡洲,传我的号令,拜黄汉升为校尉,让他领着这一千人,好生跟着伯符,将来必不会虐待他。至于祖茂,让他把义从留下,一小我返来吧,我身边还真不能没有他。”
“他还看不上蔡家?”孙坚哼了一声:“那他想娶谁家的女儿,你周家有春秋相称的女子么?”
“将军,国仪正当年纪,若非随将军挞伐,只怕早就应当立室了。伯符促进此事,也是一片情意。”
周瑜眨眨眼睛,开端为孙策担忧起来。他嘴上说得头头是道,实在内心也不附和孙策促进孙辅娶蔡珂这件事,只是不能说出来。他想了想,又道:“将军,伯符的军报过于简朴,恐怕另有些事没有说清楚,我想亲身走一趟,去蔡洲问个明白。”
督运粮草的孙辅第一时候赶到中军大帐,向孙坚陈述。得知孙策攻破蔡洲的全过程,孙坚又惊又喜。惊的是孙策胆小到近乎冒险,喜的是刘表正如孙策所料,竟然没有派兵援助蔡洲,让孙策轻而易举的节制了蔡洲,丧失几近能够忽视不计。
吴景转怒为喜,连连点头。
孙坚想了想,转头看看周瑜。“公瑾,你的定见呢?”
第二天一早,粮食运到大营,跟着粮食来的另有蔡家长幼一千多口。
孙坚点头。“还是公瑾想得全面,我也是这么想的。”他摆摆手。“你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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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瑜这个打算既融会了孙贲、吴景两人的定见,又予以晋升,声援蔡洲、进犯樊城都是虚的,与刘表在城外决斗才是真正的杀招。孙坚听明白了此中的妙处,以是一听就拍案喝采。孙贲、吴景固然反应慢一点,经周瑜这么一解释,他们也听懂了,不由心悦诚服,又暗自感慨。
周瑜难堪不已。“将军,伯符志向高远,何患无妻?国仪也说了,伯符前日与庞德公坐而论道,毫不减色,将来必定名扬荆襄,到时候上前求亲的人恐怕会踏破将军府门槛,将军不必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