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氏的运气已经和荆州、江东的运气仿佛栓在了一起。在此危急存亡之秋,吾急中生智,决定放出卧龙、凤雏两位绝代奇才,力挽狂澜。卧龙志比天高,每自比管仲、乐毅,总想干一番大奇迹。但天下竟然没有合适他实现抱负的雄主。投曹操,但曹操谋士如雨,虎将若云,并无他多少发挥才气的空间,最多官至太守,这必定满足不了他的勃勃野心。投孙权,孙权部下也是人才济济,更兼有绝代奇才周瑜。不甘人下的诸葛亮怎会屈居末位。”
“那么,当初父亲为何向刘备大力保举诸葛亮呢?”司马芝讶然道。
“故吾便当用刘备求贤若渴之火急表情,先行说动诸葛亮,说天下唯有刘备能给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必将流芳百世,青史留名。早就胸有成竹的诸葛亮,思来想去,同意了吾之定见,拜请我找机遇向刘备保举。他本身经心筹办《隆中对》,然后三番五次用心不与刘备相见,坐地起价,待价而沽。让求贤若渴、急病乱投医的刘备更加急不成耐,非得之而后快。接下去就是三顾茅庐,巧对隆中,如鱼得水,火烧新野。”
“说得有事理。所谓成王败寇,汗青都是胜利者写的。”司马徽慎重其事道:“以是,我们司马家属的霸业不容失利。”
司马芝听得津津有味,大赞道:“父亲只是动了动嘴,用了两个门徒,便把三位雄主、天下情势玩弄于股掌之间,让曹操之勃勃野心和毕生抱负变成了南柯一梦!挥手之间,千古赤壁樯橹灰飞烟灭,三足鼎立一蹴而就!纵观古今表里,再无二人,父亲真乃空前绝后之绝代奇才!”
“对了。前者夏侯渊雄师前来与荆州军相拼,本来我们袖手旁观,在一旁看大戏,让势均力敌的他们拼个你死我活的。但是成果倒是大相径庭,连纵横天下的豺狼骑也被荆州军给全灭了,真的是出乎料想以外。以是,我们为了制止突破均势,不让夏侯渊全军淹没,才不得不脱手相救。谁晓得功亏一篑,导致卫继被擒。”司马芝恨声道。
司马徽摆了摆手,笑道:“这事都畴昔了,就别提了。现在的荆州军真的是势不成挡,大获全胜,伤亡仅仅近万罢了。而夏侯渊雄师折损过半,赵俨、曹纯被抓,曹仁受伤,乐进、吕常被斩。豺狼骑全军淹没,曹操这把横扫天下、所向无敌的利刃终究折戈沉沙。能够预感的是,曹操蒙受了沉重的打击,而元气大伤。不过,荆州军也算帮了我们一个忙,砍杀了曹操几名得力干将,只是时候稍稍提早了一点。”
“天底下哪有如许奖饰自家父亲的。”司马徽瞥了司马芝一眼,笑道。
司马徽笑了笑,抚须道:“然也!诸葛亮样样皆通,天下王佐奇才,善于治国理政,乃安邦定国之行政良才,如用之为丞相,国度必然畅旺发财。然其脾气谨小慎微,瞻前顾后,不敢弄险。须知兵凶战危,战机一纵既逝,四平八稳的那里能取得胜利。故而其并分歧适领兵兵戈,盖因将略应变,非其所长欤!一句话,就是治戎为长,将略为短,理民之干,优于将略。庞统固然也是奇才,行军兵戈敢出奇招,兵行险着,但是性吃紧躁,急功近利。关羽、张飞固然是万人敌,但关羽孤傲,凌上恤下;张飞暴躁,敬士凌下。此二人迟早败亡。关、张及其他余者皆可为一方大将,唯有赵云可觉得帅。但吾料刘备一定能重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