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嵩也不再纠结那事,而是面露难色,疑声问道:“孟德有何良策?”
既然不能制止,那就只能去主动地应对,尽早地闭幕乱世才是正道,以战止战也何尝不成。
曹操不知那袁绍为何晓得了他的实在身份,只怕今后又会掀起一番波澜,却也懒得追随答案。纵是皇甫嵩各式挽留,他还是事了拂袖去,带着黑山军与张燕、典韦萧洒而去。
皇甫嵩额头紧皱,心中摆布衡量,却始终想不出除此以外,这孟德另有何来由情愿帮忙本身。
冥冥当中仿佛统统都与曹操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络,尚非论这些,曹操也晓得他要走的路在何方?想着想着他的心也垂垂定了下来。
自此黄巾军局势已去,各地残存不是被毁灭殆尽,就是投降以后重归田间,轰轰烈烈的黄巾叛逆便如此谢幕。
曹操抬头长笑,“鄙人一介势利草民,哪有甚么良策!”
皇甫嵩面带不快,并未言语。那朱儁倒是直来直往,如何忍得住,便开口讽刺道:“粗鄙野人竟得寸进尺!”
这日,黄巾军三十万众沿河而进,连缀数里,终究到达了此处。却不见雄师头缠黄巾,而是一概变成了白缎!曹操等人惊奇不已,若不是见此中张宝、张梁二人,一时还不敢肯定面前这支雄师便是黄巾军。
也不等皇甫嵩表态,曹操话锋一转,慎重道:“义真将军,那张角领兵数万,怕不日便要到达洛阳,将军筹算如何应对?”
袁绍身后一不及弱冠的少年却驭顿时前,低声说道:“公子!此人真名乃曹操,今后将会是公子之大敌!”
张角死了?难怪皆是头绕白缎!曹操心中唏嘘不已,苦心劝道:“二位将军还是降了吧!还能为张家保住血脉!”
“哎!公伟此言差矣!”皇甫嵩伸手拦住朱儁,又转向曹操,客气道:“孟德统领!先前是鄙人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眼下情势告急,还请统领不吝见教!”
皇甫嵩得此一胜,表情大好,诚邀各路豪杰前去洛阳请功,对曹操更是高看一眼。
张宝二人听得有人呼喊,转头一看,发明竟是曹操。张宝咬牙切齿,恨道:“孟德!没想到你竟做了朝廷的喽啰!”
“佐军司马孙坚领兵前来!”
那领头之人在战马之上朝着曹操点头表示,拱手道:“鄙人袁绍!幸会幸会!”
七月的雨季,气候阴晴不定,又是连日的大雨,洛河水位也随之暴涨。这河边官道便是北上洛阳的独一通道,因为水位上涨,变得甚是狭长。曹操行至此处,见官道地形,俄然心生一计。
两人萍水相逢,也无话可言。酬酢过后曹操便领兵拜别!
曹操收转意绪,暴露和熙的笑容,迎了上去,躬身作揖道:“草民孟德见过二位将军!”
“地公、人公二位将军,别来无恙!”
“汝南袁氏领兵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