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行兵兵戈而言,跟颜良文丑比拟,帐上这些人都是娃娃。河北四庭柱那不是浪得浮名的。
恰是如此,这才有了前面五路兵马俄然成局的气象。
高云一摊手,“这另有甚么顾虑吗?所谓‘兵贵神速’。当然是雄师齐举,急攻冀州城啊”。
颜良文丑俩人看着主公这俩儿子相互厮杀了一个多月,内心那滋味也不好受。这下俄然看到俩公子同仇敌忾了,也增加很多欣喜。
高云这一欢畅,顺口叫了贾诩一声老贾。贾诩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赶紧谦谢。
颜良看了看文丑,文丑略微点了点头。颜良这才开口说道:“现在固然虎威军气势汹汹,但单以兵力而论,我们与高云也算旗鼓相称。若能同仇敌忾,高低一心,胜负尚未可知。但如果再自相残杀,万事皆休矣!”
这也不免,眼下的局势谁都明白,除非抱团取暖,要不谁都难活。
高云一愣,问贾诩道:“文和何出此言啊?”
高云决定进兵冀州,一举攻取城池,击破袁绍残存兵马。
老话说“城隍爷头上长青草”,兄弟俩真是慌了神儿了。这会儿反倒有点儿兄弟阋墙的意义了,俩人相互约见,商讨对策。并且聘请了颜良文丑等冀州大将插手。
三方立下商定,临时以颜良为统帅,三路兵马相互应援,戮力同心,抵抗虎威军。
贾诩又道:“现在袁绍之势虽已穷尽,但是袁谭袁尚二人,仍旧于太原、蓟县等地屯有重兵。主公若长驱大进,突破冀州天然易如反掌。但是,主公自付,果能擒获袁绍二子乎?”
颜良文丑倒是没太慌乱,因为袁绍的病情已经不成能分开冀州城了。以是他俩早已经做好了搏命报主的筹算。
文丑叹了口气,苦笑道:“若合你我之力,统领城中之兵,突围而走,并驳诘事。但是现在,主公病情危重。若此时突围,主公多数死于途中。则你我二人,其罪大矣。然若此时不走,粮草耗尽,士卒四散,你我必死于高云之手。取生取义之事,何必再论”。
贾诩笑着问高云道:“固然,以眼下局势,反击冀州,实为必定。但不知,主公意欲如何进兵啊?”
但他们没想到的是,高云从东武进军到枣强以后,又按兵不动了。连续十多天,完整没有一点要打的迹象。
“噢?为何?有何不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