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感受让糜威非常受用,嘴角不经意便微微上扬了几分。他轻咳一声,袒护住内心的高兴,持续道:“本将与姜左丞拟了个章程,一个半月后,各位屯将各领本屯军马,在营中校阅比试,以体格、骑阵、骑射三样作为评判标准,取成绩最好者两名为摆布二曲两将。届时,本将会聘请翊军将军亲临,以确保比试的公允。”
他见世人暴露游移之色,情知他们有所担忧,遂又笑道:“尔等不必担忧本将刁难,出于公允起见,所谓骑阵,采取的都是锥行阵、锋矢、楔形等常见于疆场的阵型,不会呈现未曾教习的偏门阵型。”
军中练习辛苦,饿着肚子练习更是难以忍耐,目睹主将糜威体恤大师,未达标的将士眼中重又闪起希冀之色。只是姜维尚未发话,他们不敢妄动,只拿一双双眼睛紧紧盯住箩筐,恐怕香喷喷的饭团从面前平空消逝了。
场下,尚饿着肚子的将士占了半数,乍见如此情状,纷繁叫唤起来。但是,吃饱的将士也占了半数,此时皆精力奋发,行列划一得立于场上。涓滴不呼应另一半士卒的叫唤。不一会儿,那四百余名未达标的兵士如同被霜打蔫儿了的茄子普通,只余下稀稀落落的抗议声。
就在兵士享用早食之时,姜维招来包含句扶、吴骁、沈峰、林航在内的九员屯将。屯将们目目相觑,只怕这个新来的羽林左丞又要出甚么刁难人的体例。
世人将热切的目光又投向了糜威。糜威享用着这一份众星捧月的感受,心中暗赞姜维懂事,面上却装着一本端庄的模样,正色道:“实在这件事情,本将早就已经在思虑了。昨日颠末姜左丞提示,本将这才下定决计,汲引摆布二曲两将。此人选嘛,天然就在你们中产生。”
念及至此,众位屯将们此时都换了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神采。
实在这件事本是昨日两人一起筹议好的,由他来讲也是无妨。不过照他上一世的职场经向来看,当部属的最好不要与下属掠取这等出风头的事情。
他说话间,几名伙头又抬了几个竹筐来参加中。筐中装满饭团,只是个头偏小,每个只要三两大小。
姜维与糜威对视一眼后,率先开口道:“羽林卫分摆布二曲一十二屯,眼下一十二屯将都已受职,但摆布二曲两将的位置一向空置,本将与糜中郎将筹议了一会儿,决定拟个章程,在选出这两将的人选。”他说话间隙,觑眼望去,只见九员屯将皆做侧耳亲听状,很多人眼中已是暴露冲动的神采。